“有什麼好抉擇的,全選不就行了。”
“胡說什麼,婚禮隻有一場,難不成你還想結兩回婚。”王一笛用一雙杏眼瞪著他,同時右手緩緩抬起,蓄勢待發,隨時給陳錦年的軟肋來次按摩。
陳錦年嘴角一僵,急忙伸手攥住王一笛的手,“咱倆可以在兩地各辦一場婚禮啊,省的爺爺奶奶來回折騰,同時還能辦兩場你想要的婚禮。”
王一笛很滿意他的回答,不過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誰要和你結婚啊,真不要臉。”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畢業就結婚。”陳錦年急忙問道,生怕王一笛又不認賬了。
話剛落地,正開車的王一鳴先坐不住了,他是真的沒想到,兩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啥,你倆要結婚!”
王一笛麵露嬌羞的用眼神警告陳錦年,隨後探身敲了敲前座,警告的說道:“管你什麼事,好好開車吧,還有,不能把事情透露出去。”
他倆雖然有結婚的想法,可是年齡不夠,隻是隨便聊聊,還不想讓雙方都的父母都知道。
“明白。”王一鳴點頭說道,他是不苟言笑的性格,如果不是剛才太過驚訝,根本不會開口說話。
陳錦年是去參與電影宣傳工作,受采訪的主力是吳景,他隻需要亮相當背景板就可以了,內容不多就是比較熬時間。
他趕到的時候,吳景正在和主持人對台本,背等會要錄製的訪談內容,沒時間和他聊天。
不過另一個坐著的人,卻讓陳錦年有些意外。
“嘿,爺們,過來了啊。”於謙搖著手裡的折扇,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
“呦,大爺,您怎麼來了,最近沒有演出嗎。”陳錦年驚訝的問道。
暑假不僅僅對電影來說是個好檔期,對其他娛樂性質的演出,也是個賺錢的好機會,商演恨不能無縫銜接,於謙不應該如此優哉遊哉的。
“我最近生病了,沒法演出,隻能在家休息。”
“生病了?”陳錦年見於謙紅光滿麵的,怎麼看都和病不沾邊啊,甚至他還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酒味。
於是他狐疑的問道:“生病了還能喝酒,這是哪家大夫開的方子啊,該不會是頭孢就酒,越喝越有吧。”
“哈哈哈,我要真是頭孢就酒,那是說走就走啊。”於謙手輕輕一抖,笑著站起來,用力拍了拍陳錦年的肩膀,“你是不是瘦了,聽爺們一句話,彆太拚咯,錢是賺不完的,夠花夠玩就行了。”
於謙提醒的說道。
其實他並不是生病了,而是有人嫌他拿的演出費太多了,不值那個價,為了不礙彆人的眼,他乾脆裝病隱退了,反正對於謙來說,去哪賺錢都一樣。
陳錦年頓時是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畢竟能讓於謙被生病的,還真沒幾個人,“大爺,您這話我明白,可惜要明白這話的人不在啊。”
“那咱們就管不著了。”於謙不想摻和人家的家事,徒弟和師弟都安排好退路了,要是還能掙錢就接著乾,不能掙錢就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