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方詩雅冷笑一聲,“都把我當豬肉賣了,還表叔呢,你相認這門親戚可彆帶上我。”
她說完後,便帶領著三位伴娘繼續往前走。
陳錦年咳嗽了一聲進行提醒,見潘帥沒有反應後,抬起腳踢了上去,“你還愣著乾啥,去開車門啊,總不能讓薑林替你開吧。”
潘帥這才如夢初醒,急忙追了上去。
等折騰一圈最終到酒店後,大家總算是鬆了口氣。
宴會廳除了潘帥的親戚朋友,還有好多春風的老熟人,有老師也有同學,因為潘帥在學校隻完整的帶過陳錦年這一屆學生,作為開門大弟子門,有不少同學趕來湊熱鬨。
大家並不是同一個班的,所以基本都是圍著班主任坐,不過這並難不倒陳錦年,作為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很少有他說不上話的,包括湯校長的那桌,他都能走過去嘻嘻哈哈的打招呼。
“哎,你不管管你家錦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今天的主角呢。”喬英子碰了碰王一笛的肩膀。
“讓他玩玩唄,最近拍戲都要把他拍抑鬱了。”
小破球的劇組成員眾多,但問題也出在上麵,隻要有一個環節出問題,那拍攝的這條就作廢了。
而郭忛又是謹慎的不能再謹慎的性格,所以一場戲拍十條二十條屬於基操,和陳錦年表演習慣嚴重不對付,一度演到精神崩潰。
站在陳錦年的角度看,能把拍戲和表演如此有趣的事情,弄成生無可戀的流水線,不得不說是郭忛是有本事在身的。
這也是陳錦年和郭忛的分歧點。
一個相信好的電影來源為旺盛的激情,狀態是不可複製的。
一個信奉好的電影來源於細致的打磨,表演是絲絲入扣的。
創作理念的不同導致在磨合中總是出現問題,而如此大製作的體量牽扯太多,陳錦年不能不去壓抑自己的狀態去配合劇組需要。
“他不是男主角嗎?劇組裡不是他最大嗎?”喬英子疑惑的問道。
“那是在其他劇組裡,在小破球,他還沒有一場人工降雪值錢。”王一笛解釋道,劇組裡的演員,拿的工資比幕後都低。
比如女主趙今麥,三月份的拍攝期隻拿了五萬的片酬,和一般劇組裡的特約演員是一個價。
“我去,那麼大的劇組居然沒錢。”喬英子屬實是沒有想到。
“是啊,我們在附近租房子的錢都是自己出的。”
王一笛正和喬英子聊著起勁,一道聲音插了進來,“笛笛,你們班主任呢,我怎麼沒看到他。”
兩人回頭望去,發現是許久未見的劉靜。
“阿姨,你怎麼來了。”王一笛驚喜的站起來,喬英子同樣麵露喜意,並熱情的和劉靜擁抱。
“我正好有時間,順便過來看看。”劉靜溫柔的說道,她過來的目的有很多,隻是不太方便讓孩子們知道。
王一笛轉頭看行李萌的空位,“剛剛還在的,要不你問問錦年吧,他一直在聊天,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