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深夜,才散了。
回到廂房,楊嬋剛睡醒,眼神甚是幽怨。
李恪走上前來,一把抱起,把她放在膝上,忽然一驚:
“鎮元子沒說錯,果然有好處!”
“什麼好處?”
楊嬋撇撇嘴,我這一天天遭罪,又不敢動,又不敢叫,忍得辛苦無比,你這個沒良心的,還說好處?
李恪笑道:
“鎮元子說,這陣法本就是讓他門下弟子磨礪修煉的,你看不是?上山之前,你才晉升真仙,這才幾日,就真仙中期了!”
那我也不想再來一回了!
楊嬋鬱悶的說:
“怎麼八戒他們隻是饞些、鬨騰些,偏偏到我這……害得我這般丟臉,明日辭行,怎麼見那鎮元子?”
李恪搖頭道:
“這不怪你,聽鎮元子說,似乎是龍血作祟。小白龍卻不如你,熬個半日,就跑出去透氣了,哪像我嫚兒,巋然不動?”
什麼叫巋然不動?
我若是個凡人,早就脫水了!
楊嬋白了他一眼,但有這番解釋,倒也不那麼羞恥了。
我就說麼……
本小姐根本不是那種人!
次日一早,老和尚急不可耐,便去辭行。
鎮元子也想趕緊把李恪這燙手的山藥蛋儘快送走,也沒挽留,順坡下驢安排了早膳,但想結個善緣,又命清風、明月去打人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