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沒想到我不在,院裡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看來四合院裡是沒我不行啊。”
“唉,真不知道傻柱那傻子怎麼開竅的,而且還變的這麼聰明,都把易中海的棺材本都給坑出來了,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傻柱這事辦的漂亮,不但狠狠地坑了易中海一把,還當即翻臉不認人,出爾反爾,捅了易中海一把,把易中海的一大爺的職務給捅掉了。”
“唉,不知道我這個監督員的職務還有沒有用,院裡都沒大爺了,我還監督誰?”
“早知道會發生這麼精彩的事情,昨天我就是拚了命也得趕回來啊。”許大茂絮絮叨叨地跟劉光天聊著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原本並不開心的劉海中聽到許大茂的話,心中不禁一驚。
“對啊,許大茂他們的監督員職務怎麼沒有當場取消掉啊,院裡沒大爺了啊。看來,劉光天說的對啊,這裡麵有事。”
“易中海是廢了,但我和老閻沒事啊,讓我和老閻去街道學習,肯定是街道在考驗我,對,一定是在考驗我!”
“我可不能懈怠,我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像老易那樣沒事找事,以至於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來。”劉海中自我腦補道。
王主任沒有取消何雨柱監督員的職務,純粹是給忘了,哪裡知道劉海中會腦補這麼多事。
“喲~傻柱,回來了啊,聽說你昨天晚上,大發神威,把易中海都乾到醫院去了。不是說,易中海是你乾爹嗎,你以前不是對他言聽計從的嗎?怎麼,現在要坑爹了?”許大茂嘚瑟地說道。
何雨柱懶得搭理許大茂,直接從地上摳下一塊磚頭。
許大茂見狀,直接躲到了劉海中的背後,驚恐地大聲吼道:“傻柱,你想乾什麼?”
“傻茂,給你表演個把戲。”何雨柱說完,豎掌成刀,削在磚頭的中間,直接把磚頭削成兩半。
何雨柱抬腳一踢,把掉在地上那半拉磚頭踢在許大茂和劉海中腳下。
許大茂和劉海中的臉色立即變了,尤其是許大茂,臉色變得煞白無比;劉海中還好點,畢竟,劉海中是鍛工,有一膀子的力氣。
劉海中覺得,如果自己全力一巴掌下去,大概、也許、可能也能把這板磚劈成兩半,但是,像何雨柱這麼輕鬆不太可能。
何雨柱用力一握手中剩下的小半塊板磚,這小半塊板磚瞬間化成了粉末,何雨柱抬手一揚,把板磚粉末揚向許大茂和劉海中。
許大茂和劉海中立即躲閃,待板磚粉末落地之後,許大茂猛地撲了過去,直接蹲在地上仔細觀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大茂不可置信地喊道。
隨後,許大茂揀起何雨柱削掉的那半塊磚仔細觀察,發現是真磚,這不是天橋上賣藝的把戲後,臉都綠了。…。。
許大茂猛地抬頭看向何雨柱,發現何雨柱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許大茂突然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整個人渾身發軟,提不力氣,根本沒有一絲反抗的意識。
何雨柱突然向前兩步走向許大茂,許大茂感覺到寒毛炸立,如同一頭受驚的叫驢一般,拚命地喊道:“你不要過來啊!”
“不過去就不過去,傻茂,以後但凡我聽到伱在背地裡說我壞話,猶如此磚。”何雨柱冷聲說道。
何雨柱說完,在許大茂驚恐的眼神,快步向前,一把奪過許大茂手中的半拉磚,用力一握,這半拉磚再次化作粉末,散落在許大茂的頭頂上。
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被嚇傻了,蹲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就會引起何雨柱的誤會,然後迎來暴風驟雨般的打擊。
許大茂是真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