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諾一臉怪異,嚴重懷疑傅修硯真的被臟東西附體了。
“我手腕上的傷怎麼來的,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還有,麻煩放開我!”
她懶得再深究男人到底想乾嘛。
上一世她猜得夠累了,不想重回一世回來,還活在日日猜測對方心思的陰影裡。
“不說,很好。”傅修硯淡然勾唇,臂間一使勁。
沈聽諾隻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竟是被男人扛到了肩頭上,全身血液直往腦袋上湧。
“傅修硯,你有毛病是不是?!”
“快把我放下來!”
她握緊拳頭,“嘭嘭”用力砸了他後背兩下。
拳頭結實落下的聲音,在夜裡格外響亮,她自個聽著都感到肉疼。
傅修硯不悅地“嘖”了一下,故意掂了掂肩頭上的女孩,威脅道:“再不老實點,小心我把你丟下樓去。”
沈聽諾被他特殊手法掂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如果能吐出點東西來,她恨不得吐他一身,偏生,她現在要吐不吐,一時間難受得厲害。
“你要帶我去哪?”她弱弱小聲地問。
“回我房間。”男人聲色晦暗不明。
沈聽諾一激靈,趕忙慫慫地道歉:“如果我有哪裡得罪到你,我現在跟你道歉,你大人有海量,彆跟我計較成不?”
“長得醜,想得倒是美。”傅修硯冷嗤。
沈聽諾又氣又惱,扯著嗓子發出淒厲嚎叫:“救命啊——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