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奏真。”
在鞋櫃換好鞋,及川律和工藤鳴海並行前往教學樓。
“我相信,風紀委員是個正直的好女孩,隻是被校規給蒙蔽了。”工藤鳴海用手臂枕著腦袋走路。
“大概吧,”及川律摩挲著兜裡的學生證,想起風紀委員提到的“新會長”,“新會長是誰,這些校規都是他定的?”
猶記前天歸宅部被學生會勒令解散的噩耗,及川律對新會長很有成見。
“不是‘他’(彼),是‘她’(彼女),”工藤鳴海壓低聲音,“及川,你連新會長是大小姐都不知道嗎?”
“大小姐?”及川律反問,“天殺的大小姐!在資本主義的東京都,大小姐是稀有動物嗎?”
“那當然不是一般的大小姐,”工藤鳴海反駁道,“明智家知道嗎?在江戶時代就聲名赫赫,明智家大小姐!是貴族!”
工藤鳴海這家夥消息靈通,甚至能從他那裡獲得某女生的三圍,《白川美少女觀察手冊》就是出自其手。
兩人走進了一年級A班教室。
鈴木督導就近期學生會嚴抓學風一事展開早班會,教室裡一片哀嚎聲,大概都是埋怨新會長的高壓統治。
及川律坐在教室後排靠窗。
白川私塾是東京頂尖的升學高中,但學風學紀並不嚴格。
可現在會長換屆,不僅歸宅部沒了,還“何不食肉糜”地出台了“學生一星期兼職時間不得超過16小時”的校規。
這樣看,白川私塾簡直是一個巨大的地雷係。
至少新會長、那個工藤口中所謂的貴族大小姐是個地雷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