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衾腦子一懵,恍惚過後突然驚醒過來:
所以,師兄這是用身體給我擋住了傷害?
對了,對了。
以師兄的功夫,應付這裡的陷阱輕而易舉。
是為了自己,他才會受傷的。
帶著自己這麼大一個人走這麼狹窄的陷阱通道,想想都該知道,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
原來,是她害的……
安衾很後悔。
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剛剛她就應該選擇留在上麵等待師兄的。
沒想到,跟下來後,忙沒幫上,還成了拖油瓶。
原來,自己享受到的安全感,是師兄用自己的身體支撐住的嗎……
念此,安全感消退,愧疚爬上心頭。
這讓安衾忍不住小聲開口道:
“師兄,放我下來吧……”
“彆鬨,躺好,不送包贏。”
師兄依然回了一堆她聽不太懂的話。
但這次安衾卻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平時,安衾隻會覺得師兄莫名其妙,不說人話。
可是現在……
師兄帶著她這個拖油瓶,遭遇危險了,甚至還為了她受傷了。
可是,她卻沒有迎來師兄的抱怨與指責。
有的,依然是熟悉的已讀亂回。
他好像絲毫不把她的拖累放在心上,對她始終如一。
這何嘗不是一種樂觀。
就這種心態,安衾自問,一百個自己都頂不上師兄一個……
但師兄越是這樣,安衾越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