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江銘笑著順著安衾的話,說道:
“我不介意你介意的。”
說完,不等安衾反應,他的手便稍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摟了摟。
一下子,師妹半邊嬌軟的身軀貼到他的胸懷,少女特有的幽香越發濃鬱。
“師,師兄……”
安衾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倒也沒掙紮。
雖然不太好意思。
但……現在這種情況,能讓她稍微安心一點的,隻有旁邊的師兄了。
這時候,這種情況,自然不能耍一些小性子。
抱就抱吧,反正也隻是有點身體接觸而已。
而且看師兄那麼淡定,他肯定是有什麼夜視的手段,看得清路。
這時候還是依靠一下他比較好。
這隻是隊友正常的互助。
這種情況,若柒姐姐肯定不會怪自己的。
想來師兄也不會多想。
嗯,是這樣的,沒錯。
安衾給自己做了半天思想工作後,終於給自己找好了接受師兄懷抱的理由。
為了緩解一下情緒,安衾開口問道:
“師兄,你看得到前麵的路嗎?”
“看不到。”
“……”
好吧,當她沒說。
“咦,那個老太呢?”
安衾突然發現,前麵帶路的人在不知不覺已然失去了聲音。
連之前的腳步聲都消失了。
“悄悄跑前麵埋伏去了。”
江銘隨意地回答道。
他在修道盟時接受過類似的訓練,不完全依賴眼睛。
“你怎麼知道?你不是看不到嗎?”
“看不到≠不知道,不等式秒了。”
“???”
安衾又是一懵。
師兄你能不能說點人能聽得懂的話?
“好了師妹,我們走快兩步,彆讓她久等了。”
江銘摟著安衾,加快了腳步。
安衾在江銘懷裡,看不見路,隻能順著江銘的速度跟著走。
然後,安衾就體會到了,什麼叫膽小可憐又無助。
走著走著,她的腦袋瓜突然被師兄往下按了一下。
同時,輕微的聲響從她的頭上劃過。
接著,安衾又感覺自己被師兄抱了起來。
地下似乎傳來了什麼東西破土而出的聲音。
剛被放下來,她又被師兄帶著,旋轉了一圈,似乎躲開了某種尖銳的刀具。
安衾感覺自己就像提線木偶一樣,什麼也看不到,就任由江銘折騰,被他帶著上躥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