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危險!”台下響起不止一聲驚叫。
“那姓張的瘋了嗎?這是要豁出去,拚個你死我活嗎?”
“唉呀,早知道我下注買唐一彪......”
二樓高台的錦衣老者此時眼中精光閃動,撫須輕歎:“劍乃殺器,寧折不彎,此子越級而戰還敢一往無前,用劍者當有此氣魄!”
“啊!”唐一彪口中發出一聲痛叫,他結印的手掌中有鮮血滴下。
另一邊的張雲則長發散落,臉色蒼白,以劍駐地,急促喘息。
“姓張的,今天我廢了你!”唐一彪怒喝中,目露凶光,正要從儲物袋中取出武器。
“夠了!門內切磋,點到為止即可,本場鬥技你們二人平局。”錦衣執事開口喝止。
二人各從一端飛身下台,張雲身形有些不穩,被前幾那幾個白衫弟子扶住。
一場比鬥結束,陸續有些人離去,雷澤身邊的青衫少年跑去前麵台下,顯然是在結算賭資。
而雷澤還怔怔的站在原地,心潮起伏。
剛才台上那場戰鬥極為短暫,卻讓雷澤心間無比震撼,從未想過修真者之間的術法戰技如此精彩。
尤其是最後張雲一往無前,身劍合一向上刺出的那一劍。
那一劍後的勝敗並不是雷澤在意的,而是張雲對著那覆地巨掌竟毫不退縮的氣魄。
在那一刻,台下有很多尖叫,而雷澤卻看到張雲的眼裡有光。
那種光,能點燃人的熱血。
“寧折不彎,一往無前,這便是劍嗎?”
雷澤情不自禁慢慢走向前,走近那幾名白衫弟子,那名張小丫的少女正踮起腳尖在給張雲束發。
雷澤站在一旁看著張雲,眼中充滿敬佩,並沒有說話。
“這位師弟,你是找我麼?”張雲顯然感覺到了雷澤投來的目光,側過頭來,蒼白的臉上微微一笑。
“小弟九筒,剛才台下觀戰,見張師兄英勇果敢,以弱勝強,心中敬佩不已!”雷澤連忙拱手作禮。
張雲亦還禮,搖頭道:“哪裡,我學藝不精,與唐師兄切磋隻是一時取巧,算不得勝。”
雷澤還想再說,這時張小丫身邊的一青年眼睛瞟來,皺眉不悅道:“你應該是雜役處的吧?這會來結交張師兄不合適吧,師兄戰鬥完正需要休息。”…。。
雷澤一時語塞,露出歉意。
張雲則喝斥道:“楊師弟你豈能以出身取人,這與功法殿一些弟子對我們陣法殿一脈嘲笑譏諷有何區彆?”
轉而抱拳望向雷澤,誠摯道:“我師弟出言無狀,你莫要見怪!”
雷澤坦然一笑,明白這時確實不合適打擾彆人休息,於是告辭離開。
沒走幾步,先前收注那青衫少年跟了過來,湊近道:“九筒師弟,我剛才也在一旁。你是雜役處過來的吧,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做大生意?”
他說話時一邊做了個拿筆寫字的動作。
“謝謝,我對賭博不感興趣。”雷澤搖頭,繼續向前走。
“九筒師弟,我叫吳良。”那青衫少年仍是滿臉熱情,向雷澤介紹自己,“是口天吳,良心的良。”
“吳師兄是功法殿弟子吧?”雷澤看到吳良青衫領口的刺繡是一個五指山的形狀,好奇問道:“你們不用修行學藝嗎?”
吳良點頭,然後瞄了瞄左右無人,湊近來低聲音道:“九筒師弟莫要看不起我這賭鬥的買賣,每天都能穩穩掙點靈石。運氣好的話,一天可以賺過百靈石。”
雷澤心生好奇,“莫非吳師兄每日都在此蹲守收注?”
“哪能啊!我也是沒辦法,入門近三年,還是個外門弟子,資質算不上好,在這外院萬人之中毫不起眼。”
吳良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修行除了靠天賦,還得拚資源。沒有好的修煉資源,就隻能多積攢靈石,有了靈石,就可以去交易大廳買各種法器、丹藥,甚至可以通過聚會交易換到一些不錯的功法。”
這一番話讓雷澤不禁更加好奇起來,繼續問吳良關於宗門交易大廳和聚會交易的一些細節,吳良也是一副知無不言,坦誠相待的樣子一一作答。
最後又提起他的“大生意”,一臉誠摯地追問雷澤:“九筒師弟,我看你特彆適合一起經營賭鬥,以後五五行如何?”
雷澤撓頭,尷尬笑道:“聽吳師兄說來,的確是門不錯的生意,隻是實不相瞞,我隻是赤霞峰的雜役丹童,剛剛凝氣一層,上下山往返都難自主,暫時確實沒法跟著師兄你發財。”
吳良聽完,拉起雷澤皺巴巴的領口一看,果然在灰色道袍上看到了赤霞峰的丹鼎標誌,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
“那實在太可惜了......其實,我們在這一邊收注做賭,一邊看人比鬥,也是一種非常不錯修習方法。”
雷澤聽到這句話,倒覺得吳良說的確實是有理,先前觀看一戰便給了自己不少啟發。
心中暗想:“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我若是能經常來此觀戰,必定也有所提升。”
二人就在鬥技場邊走邊談,吳良很快對雷澤丹童的身份起了興趣,向他打聽能不能弄到一些丹藥來賣,滿腦子都是生財之道。
半個時辰後,鬥技場又來了一對年輕弟子,都是功法殿的。
聽人群中的弟子議論,貌似二人比試純粹就是賭鬥一瓶聚氣丹。
二人都是加入宗門兩年,凝氣二層,比鬥起來都是用基礎的五行術法,實力也相當,鬥了許久才分出勝負。
吳良自然也在下麵開賭收注,從中賺一些靈石。
雷澤也跟在一旁,吳良對戰鬥中的功法了如指掌,點評起來頭頭是道,頗有見地。
來到三元宗八個月餘,雷澤都在山上勞作修行,今日趕上熱鬨,自然心裡歡喜得很,忘了留意時間。
連看了數場比鬥之後,吳良提出辭彆:“九筒師弟,我等會有事要先離開,如果你以後能弄來些丹藥的話,可以來找我。大多時間我都在這,咱們合作必定發財!”
雷澤原本意猶未儘,聽聞吳良要走,便瞄了一眼日晷,發現竟已近酉時,早過了和沈玥的約定時間。
“吳良師兄,我先走一步了!”雷澤急道。
他腳下發力,大筋繃緊,“哧”的一聲如離弦之箭越過人群,一縱而逝。
留下吳良一臉震驚,喃喃道:“這......他真的隻是凝氣一層嗎?”39288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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