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臨遠是個閹人?
周銘頓感頭皮發麻,小腿莫名一涼,心思震動,腦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雖然周銘對大梁不太了解,但從無數宮鬥劇中也大概知道,閹人是皇宮貴族中才有的產物。
一個閹人,怎麼會變成一個縣令,一個正七品官員。
這時,旁邊房間的耕田聲也停了下來,年輕侍衛聲音有些發顫,降低了音量:“你可不是在哄騙我?”
女子感受到男子停了下來,語調似乎有些不滿:“我怎會哄騙你,我與他同床共枕這些年,他一次也沒有碰過我。”
“有次,我睡得迷糊了,不小心摸到了他的下麵,卻什麼也沒有摸到。”
女子聲音又帶著一絲冷嘲:“那不是閹人,是什麼?”
男子疑惑反問:“不對,縣令大人明明是有胡須的。”
女子繼續冷笑:“那都是他自己粘上去的。”
緊接著傳來女子驚疑聲:“咦,你怎的也軟掉了?”
年輕男子似乎勉強輕笑了一聲,聲音有些不穩定:“正常男子聽了你這話,都會都嚇到的,在所難免,在所難免...”
欲求不滿的少婦埋怨道:“沒想到你也這般不中用,早知道就不跟你說這些了。”
年輕男子曬笑道:“下次,下次補上。”
接著便是一陣穿衣服的聲音。
男子:“這話你沒對彆人說過吧?”
少婦輕哼一聲:“你現在倒是有腦子了,放心,除了你,我再也沒告訴其他人。”
聽到兩人一前一後開門,然後離開的聲音。
周銘默然無語。
等最後一人腳步走遠後,周銘方才起身,也打算離開。
今天耽擱的時間太久,而且信息量巨大,他打算來日在探。
這時,周銘抬頭,看向了他正對麵的一幅畫。
那是一幅山水畫,山水氣勢磅礴,雲霧繚繞,應該也是個名家手筆。
但周銘注意到,那幅畫似乎有些歪。
那幅畫歪的角度很小,如果不仔細注意,甚至都發現不了。
周銘眼力極好。
一眼看出,那幅畫的釘子有些鬆動,所以導致了傾斜。
與旁邊的幾幅明顯不同。
周銘眼睛微微眯起,這幅畫有問題。
嶽臨遠是一個有強迫症的人,不可能在釘畫時發現不了這個問題,吹毛求疵的處女座隻會把釘子拔了重新掛。
隻可能是經常的移動,導致了形變。
周銘心中有了猜測。
無聲來到畫前,果然發現畫軸上方的掛繩有些許磨損。
屏住呼吸,肌肉緊繃,
周銘輕輕移開山水畫。
移開後,看到了畫後牆壁,他目光微微收縮。
畫卷背後有一處暗格!
周銘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低身蹲在暗格斜後方,屏住呼吸,元氣暗自流轉,然後掏出柳葉刀,用刀刃緩慢撥開暗格。
防止有暗器機關。…。。
等了片刻,沒有任何反應,周銘才慢慢起身。
目光看向了暗格內。
暗格不大,一疊放的整整齊齊的銀票,一個木盒,還有一副畫軸。
周銘拿起銀票,略一數算,居然有數萬兩之多。
怎會有這般多。
周銘有些震驚,西北苦寒,哪有這般多油水?
他是從哪裡來的巨款。
周銘沒有動銀票,果斷重新把銀票放回去。
既然知道了地方,以後有的是機會,沒必要現在打草驚蛇。
接著,周銘將目光移到木盒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