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恨自己沒有早生十年。”
“……”
柳清清聽到陸恒的話便是心兒都顫了顫,於是心慌意亂的錯開他的目光:“你……你好好開車,彆亂想。”
等車再次動了起來,她才抿著唇角似有所指的道一句:“再過幾年,我眼角可能就有皺紋了。”
“皺紋。”
陸恒自顧自的說道:“皺紋是時間吹過身體時泛起的漣漪,我們每個人都會長皺紋,不足為怪。”
“你……”
柳清清見他不以為意,甚至還將那‘皺紋’描繪的詩情畫意,有些焦慮又有些懊惱的說道:“你要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
“……”
陸恒沒有回話。
而柳清清見他那般,有些揪心的歎了口氣,柔聲勸誡道:“陸恒,你年紀還小,不知道世俗目光的可怕。”
“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上學,好好找個能過日子的女朋友,然後結婚生子,讓我那老姐姐開心。”
“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可能會不開心,但現實就是如此,我們活在當下,得學會麵對現實的種種。”
見陸恒依舊沒有作聲,她咬著下唇滿臉心疼的又道:“你不能把全部精力都用在我身上,這樣會耽誤你的,知道嗎?”
“我不知道。”
陸恒聽著她絮絮叨叨,隻開著車,目光斜視的問道:“我的生意還需要清姐幫忙,清姐怎麼就耽誤我了?”
“生意上的事我會幫你處理的。”
柳清清見他裝傻充愣,也是暗自頭疼,直言道:“我說的是生活。”
“那我管不著。”
陸恒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說道:“我隻知道活在當下,我喜歡你,我饞你身子,就這麼簡單。”
“你……”
柳清清聞言心中是既高興又害怕。
高興的是這臭弟弟對自己的癡迷,害怕的同樣也是如此。
她今年快三十三歲了。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柳清清知道自己可以當渣女甩了他,可以當富婆包養他,可以當秘書幫助他,但就是不能當媳婦嫁給他。
所以麵對陸恒表現出的癡迷,她很害怕,也很愧疚。
她害怕他過於沉迷自己,耽誤了原有的生活;
她也害怕自己在這情愫中難以自持,擾亂他原有的生活。
不管是哪種,都非她所願。
柳清清麵色陰晴不定,也知不能在這話題上深聊了,輕哼一聲的說道:“非要說我經不起你折騰,你才滿意嗎?”
“嗬嗬嗬~”
陸恒聞言失笑,點著頭應道:“該說不說,這個理由還是可以的。”
柳清清見他那般,亦是抿著唇角失笑,輕聲咕噥一句:“小壞蛋。”
兩人開車來到悅己美容中心。
柳清清對著鏡子整理一下儀容,這才下車。
而陸恒也如願見到了神交已久的胡經理。
“柳總。”
胡光生看到兩人聯袂而來,麵帶異色的起身相迎,問道:“想來這位就是陸總了吧?”…。。
柳清清唇角噙笑的點點頭。
她本來還擔心陸恒過於年輕,不好處理這樣的人際關係,想著介紹一下的。
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看到陸恒已經笑著迎了過去,伸手打趣道:“胡經理,咱們可是神交已久了。”
“哈哈哈哈,是是是。”
胡光生開懷大笑的與他握手,笑道:“之前電話裡就覺得陸總年輕有為,不曾想,竟年輕至這般,方才看到都沒敢認。”
“年輕人才有乾勁嘛。”
陸恒亦是恭維道:“但就經驗而言,還得向胡經理這樣的前輩多多學習。”
“好了好了。”
柳清清與胡經理是生意上的老相識了,如今又見陸恒毫不怯場,笑道:“你們就彆商業互吹了,進屋喝杯茶水,慢慢聊。”
“是極是極。”
胡光生笑嗬嗬的接過她的話頭:“之前陸總約我有時間來談生意,但柳總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忙著跑業務,沒時間來。”
他說著語氣頓了頓,笑道:“這不,剛有時間就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