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玩起了角色扮演。
柳清清扮演外企高管,而陸恒則扮演稅務官。
因為這種日企來避稅超多的,根本經不起嚴查。
外企高管很快落馬求饒。
而陸恒本想用子彈給她來個人體描邊,以起到震懾作用的,但聽到一句現在安全,也就沒多客氣。
日上三竿。
陸恒打個哈欠的醒來,見懷中抱著的美人兒睡的香甜,下意識的捏了捏手中的點點。
待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嚶嚀聲後,火氣頓生的將其抱到了自己身上。
而柳清清睡的迷迷糊糊。
突然便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好似被人抱到了身上,隨後鼻腔發出聲悶哼的悠悠醒來。
看到體態後花容失色。
但她也不是等閒之類,回過神後嬌媚的白了陸恒一眼,像隻小貓似的俯在他身上輕輕蹭動。
陸恒覺得不過癮,便伸手在其翹臀上拍了一下,笑道:“把頭發盤起來。”
“小……小壞蛋。”
柳清清依言支坐起身子,仰著脖頸束發,哼哼唧唧的嗔怪道:“你…你都不知道累的嗎?”
“累?”
陸恒嗤笑一聲,為避免她坐姿不穩摔著,貼心的扶著她的腰肢,笑道:“清姨,你是真不知道十八歲的含金量呀?”
“你……你……”
柳清清聽到那稱呼,隻覺得渾身都一哆嗦,似嬌似嗔的責怪道:“你…你不準叫我清姨。”
“那我叫你什麼?”
“叫……叫……嗯……”
柳清清秀眉緊蹙思量著怎麼說。
她明明想要說些什麼,但總是被打斷思緒,委屈的哼哼唧唧好似都要哭了。
“叫姐姐?”
陸恒見她那般,好似腦袋都空了,帶著幾分壞笑的問道:“我媽要是知道我這麼叫,會不會打我呀?”
“你……”
柳清清聽到他在這種時候提及老姐妹,便是呼吸都為之一滯,身體本能的緊繃著,頭暈眼花的險些癱軟下去。
她年歲明明比陸恒大了一旬有餘,但經這兩次的獨處,卻莫名覺得自己竟一直被這臭弟弟帶著節奏走。
潰不成軍。
“小壞蛋。”
柳清清羞惱的俯下身子,在他肩頭咬了一口,似哭似笑的輕斥道:“你…你想讓我死呀?”
“我可舍不得。”
陸恒感受到腹部的暖流似是也發現她的異樣,於是將其摟著,打趣道:“清姐對我那麼好,我還想著日後清姐幫我經營公司呢。”
“小壞蛋。”
柳清清俯在他懷中,有氣無力的享受著溫存,笑道:“你…你在學校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呀?”
“女朋友?”
陸恒調整個舒服的躺姿,說道:“清姐可不能冤枉我,我在學校可一直是個乖孩子,從沒早戀過。”
“我……嗯…我不信。”
柳清清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的側臉,癡癡的笑道:“就你這…這壞家夥,我才不信你沒談過戀愛。”…。。
“真的。”
陸恒頗為無辜的說道:“再說了,學校的那些個小女生哪有清姨你有魅力?”
“你…你…不準叫清姨。”
柳清清哼哼唧唧的好似都快被氣哭了,眼睛裡都充斥著一層朦朧的水霧。
“好好好,清姐~”
“哼…”
就在柳清清沉迷其中之際,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她似是回過了神來,眉眼低垂的哀求道:“陸恒,電話。”
“嗯。”
陸恒攬著她順勢一滾,換了個姿勢的同時伸手將床頭的手機取過來,遞給她後笑道:“喏,你接你的,不影響。”
“要死呀……”
柳清清花容失色。
她還想說什麼,卻發現那臭弟弟唇角噙著壞笑的已經把電話接通遞到自己耳邊了。
聽到電話裡傳出的聲音,她咬牙切齒的瞪了陸恒一眼,卻也隻能輕咬下唇的和美容院裡的徐經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