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左輪咆哮開火,帶著淡淡金光的子彈直取穆子翼,漢高蒼勁而有力的雙臂緊握轉輪槍,那槍火與黃金瞳交映,竟然帶上了幾分神性。
十二枚子彈齊出,而在子彈被劈飛之後還會化作致命的武器繼續襲殺,“聖裁”在槍手的手中就是這般不講道理。
“當然是你啊,‘銀色麵具的惡鬼’,不就是‘銀魔’嗎?”
“銀色麵具的惡鬼”——似乎是獵人網站的頭銜,可這個稱號在漢高的嘴裡壓縮之後就成了“淫魔”!
“誰教你這麼簡稱的?”
一道劍光逆著子彈前行,穆子翼手中劍刃揮動,那被引動的空氣化作罡風,已經是能傷人的利器。
一枚煉金子彈在空中爆開,而原本凝聚的罡風也已經散掉。
漢高做了一百多年的牛仔,那兩把轉輪手槍已經是他身體的一部分,穆子翼甚至無法捕捉他換子彈的時機。
槍聲如雷霆般響徹,伴隨著漢高的震震怒吼,他仿佛又回到了一百年前的西部,在漫天飛舞的黃沙中一槍命中敵人的要害,而對手連他的影子都看不清。
不,他現在不隻是牛仔,做了混血種領袖的他已經沾染上了一層霸道之氣,那咆哮的槍口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聖裁……漢高真的宛如神明俯視蒼生,他是鎮壓一切的存在,對於那些敢於對抗自己的人降下裁決的神諭。
威逼八荒的力量在他的氣場下擴散開來,那些晚輩、那些家族的代表、那些混血種社會的精英甚至無法直視漢高的身影。
不知是不是昂熱的一番話喚醒了他的血性,漢高從一開始就放棄了談判這個選項。
他的心早已騎上那奔馳的駿馬,放肆地穿梭在西部的黃沙之中,在一個個小鎮、一個個酒館之中留下屬於他的傳說。
隻可惜,一百年前的傳說終究是傳說,當他麵對一百年後的新人的時候,心中竟然生出些許無力感。
他已經換了三輪子彈,超過四十枚煉金子彈還未取得一絲絲成效。不管是瞄準頭部射擊的馬格南子彈,還是被劈開後亂飛的子彈頭碎片,都無法對這個年輕人造成威脅。
沒有一發子彈能突破那三尺長劍的防禦,對方似乎是身邊三尺世界的主宰,隻要長劍能觸及的地方,就是他的絕對領域。
劍刃與子彈碰撞的聲音響徹會議室,穆子翼輕輕揮動長劍,宛若謫仙般寫意……
輕飄飄的一把長劍,看不出絲毫力量,卻能在麵對漢高的襲擊之中表現得毫無破綻。
漢高的心裡越來越凝重,自己的子彈射出去有多少力量他自己再清楚不過,經過煉金改造的子彈可以一槍轟碎任何大型野獸的腦袋,其威力比之20mm的機炮也不遑多讓。
可這般強大的力量就是被他隨意擋住了,若不是自己的子彈之上帶著“聖裁”的效果,單單是亂飛的子彈就能殺死在場所有人。…。。
“老頭,你的槍變慢了。”
穆子翼手中長劍突刺,再次將一枚子彈徹底逼停,他單手握劍,雙眼之中似乎有星辰在燃燒!
這是“怯懦”的第一次反擊,劍光如龍,劍舞如飛,整個房間的一切都在這一劍下暗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