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此刻也顧不得穿衣服了,衝出屋內,便朝著王翦的院子衝去。
進入院子,正好看到一老一少正在上躥下跳。
一個似乎想要儘全力抓住對方,一個正在一邊捂著嘴巴,一邊瘋狂的逃竄。
時不時還能看到一隻小金雀正在用嘴巴啄著沈楓的手,似乎想要從掏出蟲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賁眉頭緊鎖,不是說服毒自殺嗎?
為何會變成這幅景象。
一旁的下人急忙說道:“將軍帶回來的這位小軍爺也不知道犯了什麼糊塗,愣是把上將軍種的斷腸草給吞了下去,而且還是連根帶莖的一起吃下去了。”
王賁眼角微微一抽,他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之前進攻臨淄的時候,就聽下屬說過這件事,雖然當時沒出什麼事情,但也差點耽誤了時間。
本以為他隻是餓的糊塗了,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有癔症。
可自己回來之後,卻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並且還未曾和父親說過。
“臭崽子,此地豈是你胡鬨的地方,還不速速把把東西吐出來,若是餓了,讓下人給你去弄點吃的不就好了!”
沈楓看了他一眼,嘴巴裡麵還在不斷的咀嚼,也不做聲,就這麼你追我跑。
下人們也也想上前幫忙,剛開始的時候,沈楓逃得還有些困難,可隨著龍血草吞入腹中。
他隻感覺到全身上下,都好像在產生某些變化,身上的每一處骨頭都傳來了一種酥麻的感覺,就好像是一股電流順著筋骨四處遊蕩。
雖然感覺有些奇怪,可是卻並未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的輕盈,甚至還感覺體內有著用不完的力氣。
一時間,整個府中都開始變得有些雞犬不寧,所有的下人們都在四處圍堵沈楓,就連王賁和王翦也都親自上陣,可偏偏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將其抓住。
終於眾人再也沒了力氣,而沈楓也將龍血草徹底吞了下去。
隱約之間,所有人似乎都聽到了一陣宛如雷聲一般的動靜,可是再仔細去聽,卻又什麼都聽不見了。
再看沈楓,隻見他全身上下滿是汙垢,就好像是從泥潭裡麵滾了一圈一樣。
再加上這段時間,他從未好好的梳洗過,體內的雜質湧出,伴隨著一股惡臭,直接讓眾人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小王八蛋,老夫都已經答應了給你,你為何還要如此,快請個醫師,讓他來看看如何解毒!”
王翦有些急了,這小子的確是個人才,若是就這麼中毒身亡,無論是對大秦,還是對他自己,都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王賁眉頭緊皺,他記得之前在路上的時候,這小子就吃過毒草,可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
再看他這幅生龍活虎的樣子,看上去也不像是中毒的跡象。
王賁一把拉住準備去請醫師的下人,隨後在王翦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兩句。…。。
王翦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冰冷的看向眾人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許說出去,若是本將軍聽到外麵有人散布謠言,爾等彆怪我無情。”
這些下人們對於王翦可謂是懼怕到了骨子裡,作為大秦的戰神,他的戰績可謂是讓人聞風喪膽,甚至他的名頭還直追當年的武安君白起。
如此殺星,他們可招惹不起,彆說是把事情說出去,多一個字,他們都不會說。
等到下人都四散之後,王賁這才怒視沈楓道:“還不速速過來,還要鬨到何時?”
沈楓嘿嘿一笑,來到近前,摸了摸肚子,尷尬的說道:“讓將軍見笑了,自打小人從軍以來,就總是會忍不住想要吃一些奇花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