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啥好好的大壩會垮呢,我記得小時候十幾年也沒事兒,年年過來滑滑梯,可好玩了。”
姥爺歎了一口氣,“都怨老天爺唄,春天是一滴雨不下,土都乾透了。這大壩啊,不怕下雨,越踩越結實。可就怕乾烤,水份沒了,就酥了,人走馬踏都經不住。”
聊了一會天兒,雞拾到完了,姥爺找了個乾淨的塑料袋給裝上。
這時節菜園子還沒好,姥姥上彆人家的水泡子裡買了兩條魚,用線把魚頭魚尾繃住,說是能活著拿到家。
丁海岩在屋裡回憶了一會兒童年,熱的滿頭大汗。
“老丁同誌,你這個女婿當的不合格啊!”
丁大勇正享受嶽父母的關心,勸他重整旗鼓,再回巔峰。小小挫折,不過是人生再進一步的考驗,肯定好人會遇難成祥。
聽兒子從屋裡出來就數落他,明顯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大夏天的燒火做飯多遭罪,給我姥爺他們弄個煤氣灶吧,我記得也不太貴,好像才一百來塊錢兒。”
姥姥笑的臉上像開了花,“謝謝大孫兒了,俺們可不要,聽說那玩意有毒氣還能爆炸,太嚇人了。”
從村裡回來,路上丁海岩就琢磨,找幾個工人,給姥爺家弄個南方的省柴灶那類東西。冬天火洞子走炕,兼顧取暖,夏天走爐子,省的烤人。
大客車快回到礦裡的時候,正從尾礦壩邊上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