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發河是鬆花江的一條支流,水量並不是很大,位置到鬆花湖,中間還路過好幾座縣城。
小時候,丁海岩每次來姥爺家,最喜歡的就是過來玩水,看大人抓小龍蝦、摸河蚌。他喜歡河邊的沙灘,那裡有一個高高的河壩,下麵是比礦裡小廣場還大的一片沙灘,可以讓他玩一整天。
農村人的滑梯,就是在河壩上澆了水,順著光滑的淤泥滑下來,直接飛到清澈的河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不過這次巡遊,顯然並沒有獲得預期的快樂。
蔣女士神情凝重,一路給父子倆講了老李叔的神奇之處,著重強調在當下時期,家庭一定要務實團結,共渡難關。
柳蒿芽和水芹菜都沒找到,去看大河,因為春天降水極少,導致河道乾枯,隻剩下淺淺的水流。
他小時候最愛的“河堤滑梯”,垮了一小半,漏出來裡麵粗糙的石頭。
一家人在蔣女士的引導下,對河起誓,一定團結一心,爭取早日將生活扳回正軌。
回到村裡,一切如常。
姥爺又燒水殺雞,弄得屋子裡熱烘烘的烤人,姥姥隻能坐在院子陰涼處抽煙,用一把癟稻穀,逗絨毛還沒褪乾淨的小雞小鴨。
“姥爺,大河壩怎麼塌了,村裡都沒人修的麼,要是漲水了咋辦?”
“大孫兒欸,現在年輕的種完地都跑市裡打工去了,村裡就剩下一堆老頭老太太,拿什麼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