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鏡之的冷笑讓夏輕語心中更加惱火。
她本以為方鏡之會跪地求饒,或是為自己辯解,卻沒想到他會是這副態度。
“好一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朕倒要看看,你的骨頭究竟有多硬!”
夏輕語怒極反笑,一揮手,“來人,先打二十大板!”
兩個侍衛立刻上前,將方鏡之按倒在地,劈裡啪啦的板子聲在廣場上回蕩。
方鏡之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任由板子落在身上。
鮮血順著他的衣衫流淌下來,染紅了地麵。
夏輕語冷眼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在她看來,方鏡之就是個十惡不赦的賣國賊,死不足惜。
二十大板打完,方鏡之已經奄奄一息。
“說!你為什麼要背叛大夏?你跟蠻夷勾結多久了?你們的陰謀是什麼?”
夏輕語厲聲喝問道。
方鏡之虛弱地抬起頭,看著夏輕語,嘴角再次露出一絲冷笑:
“想知道?做夢!”
“敬酒不吃吃罰酒!”夏輕語徹底被激怒了,“來人,上烙鐵!”
侍衛立刻取來燒紅的烙鐵。
看著那通紅的烙鐵,方鏡之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恐懼。
“我說!我說!”他連忙喊道。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夏輕語冷笑一聲。
“陛下,等等!”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衣著樸素的老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夏輕語問道。
“老朽是濟世堂的夥計,老李。”老者躬身行禮,“老朽知道方掌櫃的一些事情,或許對陛下有所幫助。”
“哦?”夏輕語來了興趣,“你說說看。”
老李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方鏡之,歎了口氣,說道:
“方掌櫃其實並非奸細,他隻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夏輕語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方掌櫃的妻兒老小都被蠻夷抓走了,蠻夷以此要挾他,讓他為他們做事。”
老李緩緩說道,“方掌櫃也是為了保護家人,才不得已答應了蠻夷的要求。”
“一派胡言!”侍衛隊長怒斥道,“我們在他藥鋪的密室裡發現了大量蠻夷的兵器,還有他們來往的書信,這難道還能有假?”
“那些兵器和書信,都是方掌櫃故意放的。”老李說道,“他其實是想將計就計,利用蠻夷的信任,獲取他們的情報,然後傳遞給我們。”
“證據呢?”夏輕語問道。
老李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夏輕語:
“這是方掌櫃寫給您的密信,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送到您手中。”
夏輕語接過信,拆開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信中詳細地描述了蠻夷的兵力部署、糧草儲備、進攻路線等重要情報。
夏輕語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方鏡之。
方鏡之此時已經昏迷過去,臉上滿是血汙,看不出任何表情。
“這……”夏輕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