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瀅在說著話的時候,還忍不住的抖了抖肩膀,完全的就是一副接受無能的樣子。
周辰銘看著他這一副膽小懦弱的樣子,斜了他一眼,隨後這才笑著說道。
“現在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呀,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滿足你的想法吧。
畢竟這一些事情,說出來確實是不怎麼光彩,如若讓你知曉了,那確實是一件麻煩事兒。”
楊雲瀅微微地瞪大了雙眼,完全就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完全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愣了一會兒之後,這才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的嘀咕著。
“嘿嘿,我就隻是隨口一說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這到底是有什麼樣的一些事情,你直接說。”
楊雲瀅在說這話的時候,還一副眼巴巴地看著她,指尖帶著煩躁不安地滾動著。
周辰銘在這一個時候,總算是明白眼前的這個姑娘,最終的一些想法,嘴角輕輕的勾了勾,臉上露出了一絲和煦的笑容。
但他並沒有直接地回答,眼前的這個姑娘的問題,反倒是直接的把視線移到了窗外,對著窗外呼喊了一聲,“平安。”
守在外麵的平安在聽到了主子的呼喊時,快速就來到了窗邊的位置。
“主子,有什麼吩咐?”
周辰銘微微的垂了垂眼,臉上的情緒,莫名的就變得十分的嚴肅和冷漠,聲音漠然的對著他說道。
“派人在院子外麵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來到這裡。”
平安在聽到了這話,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推遲,速度飛快的就離開了此處。
同樣也非常的清楚主子在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樣的一些意思,就明白主子肯定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楊雲瀅。
楊雲瀅瞧著他如此嚴陣以待的模樣,忍不住的微微地眯了眯眼,眼裡麵帶著一絲打量的神色,許久之後,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說一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看起來好像還真的是非常的嚴重。
難不成還和我有一定的關係嘛?
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也就僅僅隻是才來到京城,這才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而且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狀態,也沒有得罪任何的人。
同樣的,也不會因為我的緣故,而惹怒到了彆人吧。”
楊雲瀅再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心裡麵多少都有著幾分心虛的神色。
畢竟今天在護國寺,才惹了那樣的一個麻煩。雖然說眼前的這個人,三令五申之下說這一切事情,跟他沒有任何的一定的關係。
但是他心裡麵依舊是有著一些忐忑。
其實說白了還是心虛。
周辰銘神色幽深地看著她許久,這才悠悠地歎息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