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瀅被他如此銳利的目光,盯得莫名地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周辰銘,你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就行了,你不要這樣子藏著掖著嗎?我總覺得有些害怕。”
楊雲瀅說話的語氣嬌嬌軟軟的,就像是在軟軟地撒嬌,又像是在抱怨,態度可謂是非常的嬌憨可愛,直接把眼前的人看樂了。
周辰銘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臉頰,意有所指地說道,“怎麼剛才還是一副膽大包天的樣子,怎麼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麵,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難道說是突然之間醒悟了嗎?”
楊雲瀅聽完這話,微微的低垂著腦袋,一時半會之間,完全的就是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最終隻能夠無奈的輕歎了一聲,幽幽的說著。
“行了,你就不要在這裡逗著玩了。如果真的和我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的話,你根本就不會讓平安在周圍守著。
你做出如此這樣的一些舉動,完全地就是因為這所有的一些事情,比想象之中的糟糕了。
而且,就算現在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那說不定以後也是有關係的。我應該沒有猜錯吧。
行了,你也彆在這裡賣關子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周辰銘看著他這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瞬間的就僵住了,隨後訕訕地說道。
“你怎麼這麼不禁逗呢,我又沒有說不告訴你這些事情,隻是在想這一些事情,到底應該如何去告訴你。
畢竟這一些往事,都已經過去了將近有十幾二十載的歲月了。”
楊雲瀅聽到他說的這話的時候,在心裡麵默默的推算了一下。
也忍不住的在想,如若有這麼長的時間的話,那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和張文梁有一定的關係。
說不定,就是關於張文梁的身世秘密。
不得不說,他在這一方麵,還真的是猜的非常的準確,因為在下一瞬間就聽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接著說道。
“你還記得之前在回來的馬車上,你詢問我的那一個問題嗎?
其實並不是不能夠,告訴你這一些事情,隻不過這些事情事關重大,如果一旦泄露出去一些消息的話,等待我們的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好處。
不但如此,甚至於會讓這所有的一些情況,變得非常的糟糕。”
畢竟欺君之罪,可是會株連九族的。
雖然現在陛下年事已高,對朝堂之上的事情完全就是有心無力,可他畢竟手握虎符,在這京城之中,想要對付他的話,那完全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
楊雲瀅在看到他,如此嚴陣以待的樣子之前,嬉皮笑臉的那些神色,在這樣的一個時間段裡麵,完全就是漸漸的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嚴肅。
她直接的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托腮,靜靜聽他接下來的故事。
周辰銘瞧著眼前的姑娘,一副緊張而又不安的模樣,雖然說他在極力的克製,但是微微顫抖的指尖,完全就是泄露他此時心裡麵最真實的想法。
事情都已經說到了這樣的一個份兒上了,再次的去藏著掖著的話,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意義。想到此處,輕歎了一聲之後,這才坦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