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這麼大的敵意,到底是為什麼?
總得有一個原因吧。
之前的事情我都已經解釋過了,我並不是故意的,隻是跟你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你怎麼就如此的斤斤計較,虧你還是一個讀書人呢?
難道不知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
張文梁被他這一番詭辯氣得牙癢癢,尖銳的指甲緊緊的掐住掌心,這才讓他能夠保持些許的理智。
他死死的瞪著眼前的人。
張文梁在這一個時候,是真的有些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也就隻是短短的時間,沒有見麵怎麼變得如此的伶牙俐齒,讓他都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雖然他非常的想要反駁。
可是更加的清楚,之前周辰銘上門主動說的那些話,就已經證實了是一個誤會。
如果他在不依不饒,那豈不就是故意拆周辰銘的台?
楊雲瀅看著眼前的這一個人,氣的渾身發抖,卻拿自己沒有任何的一點點的辦法,忍不住輕輕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看來人還是不能夠太軟弱,該硬氣的時候一定要硬氣。
要不然的話,真的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楊雲瀅看著眼前的人氣得牙癢癢,卻又拿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一點辦法,心裡麵可謂是肅爽極了,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
“行了,不要做出這麼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我又沒有把你怎麼樣。
再者說了,我今天也沒有對你說什麼,做什麼吧。
明明是你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在這裡質問我,好像自己還受了莫大的委屈。”
正在院子裡劈柴的周辰銘,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放下了手上的斧頭。
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井邊的位置,鞠了一把水,把手洗乾淨了之後,拍了拍身上的粉塵。
在做完了這所有的一切之後,他這才慢慢悠悠的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結果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了,氣得麵紅耳赤的張文梁。
周辰銘看著眼前的人,如此的沉不住氣,心裡麵莫名的有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隻是他心裡麵的一些想法,並沒有直白的表現在臉上。
掩下了眼底的失望之色。
楊雲瀅在聽到院門打開的動靜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結果一下子就看到了周辰銘的身影。
臉上的神色一下子愣住了。
楊雲瀅在看到眼前的男人,冷漠至極的模樣,一時之間訕訕的笑了笑。
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楊雲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之後,這才舉起手中的籃子。
“周大哥,昨天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能夠拿得出手的。
這是昨天撿回來的一些菌子,味道還算得上是比較不錯。
希望你能夠收下。”
楊雲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可謂是十分的真摯。
一副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周辰銘。
周辰銘在察覺到,眼前的這一個姑娘,此時的模樣時,輕輕的扯了扯嘴角。
是真的沒有想到,眼前的姑娘還有兩副麵孔。
剛才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可麵對自己的時候,轉瞬之間就是一副真誠而又緊張的模樣。
這變臉的速度,還真的是非常的快。
還是僅僅隻是針對於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