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瀅原本的好心情,在遇到了剛才的老婦人,就已經不複存在。
現在又一身狼狽的碰到張文梁。
最重要的一點則是,楊雲瀅還什麼都沒有做呢。
張文梁就如此的質問。
這是讓他本就煩躁的心情,變得越發的不爽起來。
楊雲瀅那一雙狹長的鳳眼裡,悠悠的閃出一抹暴戾的冷光。
一臉不善的盯著眼前的人。
唇齒相譏道。
“我在這裡乾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難道這一塊的地方,還被你給買下來了呀?還不允許我在這個地方走嗎?”
張文梁被他如此的回懟,一時之間臉上根本就掛不住,瞬間就惱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你這女子怎麼如此粗俗?
我就隻是隨意的問了一句,還如此的上綱上線。
這般翹舌詭辯,簡直就是蠻橫無理。”
張文梁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狠狠的甩了甩衣袖,一副不想與他過多說什麼的樣子。
楊雲瀅聽到他這一番大道理,直接的給氣笑了。
自己好端端的在這一地方呆著,又沒有做任何的一些事情,眼前的人就直接的指責他想下,還把自己塑造成如此無辜可憐的人,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楊雲瀅想要破口大罵。
可是想到,原身之前所做的所有的事情。
眼下說再多的一些話解釋,再多的一些情況,好像根本就是無濟於事,既然是如此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最後隻冷冷的說了一句。
“算了,話不投機半句多。
你要想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
反正我粗俗也好,無禮也罷,跟你沒有任何的一丁點的關係。
我又沒有吃你家的米,喝你家的水,你管這麼寬乾什麼?”
楊雲瀅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之後,這才直接的對著眼前的人,翻了一個白眼。
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張文梁一向自詡為讀書人,根本就不想和眼前這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過多的爭執。
可是實在是咽不下,心頭的這一口惡氣。
還從未有人對他如此的疾言厲色,說這麼多的難聽話。
張文梁冷哼了一聲之後,又接著說道。
“哼!簡直不可理喻。
難怪有那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在你的身上就體現的淋漓儘致。”
楊雲瀅聽到,如此具有侮辱性的話語,真的是忍不了了。
如果說在之前的時候,完全的就是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自己懟回去了,也能夠讓心裡麵舒服一些。
可是眼前的人,那眼底的厭惡之色,完全的就是非常的明顯。
真的是有一種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感覺。
楊雲瀅在這個時候,也不想著趕緊的回去,反倒是直接的就站穩了身子,冷冷的撇了眼前的人一眼之後,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
“張文梁,我最近這段時間,好像也沒有招你惹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