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眾人異口同聲,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沒錯。”修雲推了推厚鏡片眼鏡,“在我調用歐陽家最精英的科學團隊後,他們用最高精尖的儀器對小小的一枚金屬,進行了多達上千種檢測,其結果,沒有讓這幫科學狂人失望。
這是一枚擁有個體生命的活物,它體內不僅僅是冰冷的金屬填充物,它有一套完整的生命循環係統,比草履蟲還頑強的那種。”
雅兒突然哈哈大笑,指著沈南方,用古怪的語氣說:“所以說,這玩意兒是你生的,那你豈不是……”
“它的母親?”沈南方臉上微微抽搐。
歡快的笑聲從書房飄向窗外,沈南方自閉的蹲在角落,背影仿佛畫滿了陰影線。
“姐夫……”修雲安慰著說,“你想,一個男人能作為母親活在世界上,不失為新奇的人生經曆。”
“你給我閉嘴!”沈南方一臉怨恨,“我現在很有掐死你的衝動!”
沈南方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崩塌了,昨天他還是一個為情所困,不知該去向何方的純情少男,對於男女之事最大的期盼,隻是能和宋卿卿手牽手漫步在夕陽下的海灘,擁吻彼此的麵頰。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沈南方的魂魄似乎離開了肉體,身體向著無邊的黑暗墮落……
什麼都沒了……這怎麼跟宋卿卿交代啊!萬一,他是說萬一,這塊金屬會長大,說不定還會長成一個活蹦亂跳的小丫頭,到底要怎麼和宋卿卿解釋!
“要不要勸勸啊?”關霆雷小聲說。
“年輕人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年輕人。”歐陽越一把抱起修雲,拉著關霆雷,很識趣的離開了書房。
臨走,還給雅兒拋了個“加油”的眼神。
滿滿的父愛啊,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老混蛋……”雅兒心中暗罵。
“嘿。”雅兒靠在桌邊,“要不要喝一杯,老混蛋藏了很多好酒,都在酒窖。”
沈南方不為所動。
“還有一輛設計師親筆簽名的哈雷。”
沈南方隱隱直起了腰。
雅兒單手撐桌,一手扶額,長長的舒了口氣,“我其實……昨天說的那些話都是屁話,沒我,你行嗎?”
沈南方嘴角咧起笑意,他猛地站起來,“那還等什麼呢,趕緊商量怎麼救出宋卿卿,然後就去酒窖拿酒,慶祝我們行動順利,在之後開著歐陽老爹的珍藏摩托,一起去兜風!”
雅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看著一臉得意的沈南方,不情不願的,也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