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老板也是同樣的表情，尤其是一臉肥肉的馬老板，此時臉上的表情那是相當的精彩。
“這……這真是韓乾的畫？”
“馬形肥碩，比例準確，的確是韓乾的風格。”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一人不住地感歎。
“徐燁，你是如何知道這畫中玄機的？”
“啊，運氣而已。”徐燕隨口胡謅，岔開話題，“這幅畫大概能值多少？”
“嗯？你要賣？”竇老板一臉詫異。
“嗯，我又不搞收藏，還是換成錢來的實在。”
“那我出100萬。”竇老板搶先開口。
“這可是韓乾的畫，你一百萬就想買？開什麼玩笑，我出150萬。”另一人直接加價50萬。
馬老板的小眼睛裡閃過精光，微微思量後開口：“180萬，讓給我。”
徐燁聽到幾人報價後，將目光轉向賀正光，“賀叔，你收不收？”
賀正光沒有說話，看上去有些為難，躊躇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韓乾的畫目前還沒有成交記錄，實在不太好估價，如果要我出價，也不會比馬老板出的價格更高，不過若是這幅畫給到喜歡收藏古畫的人手中，價格還會高上不少，這樣吧，我幫你聯係一下圈子裡的老顧客，看看他們願意出多少？”
“誒？賀老板，你不願意收讓給我啊，聯係其他人截胡算幾個意思？”馬老板有些不樂意了。
“馬老板，這買賣講的是有買有賣，現在畫還沒成交，徐燁也沒有答應賣給任何人，我幫忙聯係買家也不算壞了規矩吧。”
“那你也沒問這位小兄弟賣不賣，就擅做主張，難不成你是想賺點介紹費？”馬老板斜著眼睛，咄咄逼人。
“馬成德，我賀某人是什麼人也輪不到你妄加揣測，就算是想掙介紹費又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
馬成德還想說什麼，卻被徐燁出聲打斷：“馬老板，不用多說，就算你出180萬我也不會賣的。”
“那我出兩百萬呢？”馬成德再次加價，看上去有些不死心。
徐燁搖了搖頭，“不賣。”
其實正常來說，兩百萬已經是徐燁的心理價位，但剛才馬成德出言陰陽怪氣，處處擠兌人，這讓徐燁感到很是不爽。
徐燁將畫收起，朝賀正光說道：“賀叔，這眼瞅快中午了，要不咱們去吃點東西？”
“行，我這就把店門關了。”
聽到二人對話，其他人也明白這是在趕人了，紛紛說著客氣話離開了博雅齋。
唯獨馬老板好似心生怨氣一般，在出門時候冷冷哼了一聲。
待前廳隻剩下賀正光和徐燁二人時，賀正光臉上才露出笑容，“你小子，這都能被你撿到漏，眼睛可真毒。”
“賀叔，我這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跟眼睛毒不毒沒關係，你跟我講講這幅畫的來曆吧，我連韓乾是誰都不知道。”徐燁怕賀正光繼續問下去，當即岔開話題。…。。
“韓乾是唐玄宗時期有名的畫師，他的作品絕大多數以馬為主，被譽為畫馬第一人，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你要想詳細了解，去圖書館查一查資料。”
“行，現在咱們先去吃飯吧，早上沒吃，倒有些餓了。”
“不急，等我先打幾個電話，幫你聯係幾個買家。”賀正光說著，起身走進櫃台，拿起手機，翻看著通訊錄。
徐燁則掏出香煙，起身走到外麵平複心情去了。
一副畫就值幾百萬，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他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在心裡暗暗盤算著這筆巨款該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