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湊巧,兩人的目光恰好對上了。
要是放在平時,這兩人的對視肯定是火光四濺,但今天孫容卻罕見地先閃躲開了。
三橋愣了愣,然後眯上了眸子,勾起了嘴角。
“讓周君和我去吧,”三橋插話道,“不如說,我更願意和周君去呢……”
“欸?不行!”李沐兮脫口道。
三橋一臉奇怪地看著她問道,“怎麼不行了?還是說……組長你有什麼彆的目的嗎?”
“這……那倒沒有”她又被噎住了,隻好悄悄朝孫容使眼色,但卻隻見她低著頭假裝整理著灶台,好好的一塊抹布,毛都快給她搓禿了。
見她支吾不出什麼,三橋眨了眨眼,拉著一臉不耐煩的周宵走了。
……
他倆走後,他們組的灶台附近就剩下孫容、李沐兮和杜衡三人。
李沐兮先是瞪了杜衡一眼。
“乾嘛?”杜衡被她瞪得很不自在。
“還不去劈柴?”
“柴呢?”
“不會去找啊?”
趕走嘟嘟囔囔的杜衡,她才一跺腳對孫容道:
“你怎麼不吭聲嘛?現在好了,又讓那個櫻花妹占了先!”
孫容雲淡風輕地乾著手裡的活,“不就是摘個菜麼,什麼占不占先的?”
“哼……”
等李沐兮也不爽地離開以後,孫容才抽出一把菜刀,一刀劈下,把它深深地剁進砧板。
“該死的霓虹女人,她是故意的嗎?一定是故意的吧?”回想起三橋離開時,最後還特意一臉笑意地瞥了她一眼,不知怎麼就勾起她的無名火。
壓抑到現在,四下無人,她總算可以借著乾活發泄出來。
“死女人!”她恨恨道,手裡的菜刀在磨刀石上乾磨著。
“那個死男人是不是在裝傻?肯定是的,等他回來我就結果了他!”想到這,她手上又加了幾分力,一時間刀刃竟然磨得劈劈啪啪地火星四濺,還好沒被人看見。
走在山間小徑上,隨著日暮低垂,林間的微風也漸漸清涼,吹過周宵的後脖頸,竟讓他打了個寒顫。
三橋走在他後頭,見狀打趣道,“周君……你著涼了嗎?對於我們這種人還真是新奇呢……”
“那倒沒有,”他搓搓鼻子,“不過是對某些卑鄙的比賽選手有些過敏罷了。”
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周宵一回頭,看見三橋仰著修長的脖頸,染著黑色指甲的纖細柔荑虛掩著紅唇,卻故意露出翹著的嘴角。
“周君真是天真呢,騎士和魔靈才不會管你你是不是在比賽呢……”
周宵想了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現在是在學校,比起培養我的警惕心,你亂用魔法被人發現的風險更大吧?”
“周君是在擔心我嗎?真高興呢……”
“你給我正經一點行嗎?你要找人茬架是你的事,彆牽連到我們兩個行不?還有是誰教你每句話後邊加個‘呢’的?聽起來很惡心心呢!”
三橋對周宵的指責不知是沒聽懂還是故意充耳不聞,反而向他走近兩步,“你們兩個……嗎?看來我被排斥了呢。”
周宵撓撓頭,“這個,你要是安分一點,大家都是同事,還是可以好好相處的……誒?誒……”
話說到一半,幾根枯藤纏繞著從他的雙腿攀上來纏住了他,一連串奇異的觸感又讓他打了個冷顫。
三橋湊到他眼前,粉嘟嘟的嘴唇輕輕聳動,一股淡淡的清甜氣息同時噴薄在周宵的臉上,“難道,隻是同事……嗎?”
“這個……”她的睫毛忽扇忽扇的,讓周宵有點不敢直視,但是即便如此,還是被她的呼吸噴得胸前癢癢的。
眼見三橋的粉唇越來越近,眼睛也慢慢咪成一道柔媚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