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宵四處張望，卻沒任何發現。
“這不飄著呢麼？嘖，老艾這下又要餓個幾十年了，祝願他的存貨充足。”薩麥爾惡意地笑了起來。
“飄著？”周宵這才看見天花板上蘊著一蓬薄薄的黑煙，他問出聲來，“就剩這麼點煙了？誰乾的？”
“是騎士團的騎士，我認真聽了，除了踢門以外，幾乎不到兩秒，打鬥聲就結束了。”孫容答道。
“騎士團？追殺薩麥爾的那個？所以他們是來殺惡魔的？”
“不完全是，來了兩個騎士，先來的是學生，後來的是導師。好像是學生違反導師的勸告，私自殺的這些惡魔，導師還批評了學生一頓。”
“什麼意思？這些騎士和惡魔到底啥關係？為啥殺惡魔還要被批評？”
孫容看了周宵一眼，“你好歹也是外國語學校的學生，自己聽不懂嗎？我們學校外籍同學也不少，你平時怎麼和他們交流的？”
“居漢地，言漢語！”
她見周宵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隻好搖頭道：
“那個導師說，神的旨意是狩獵魔女，那個叫愛德華的學生沒必要浪費時間和這些小鬼糾纏，然後愛德華說不能放任這些惡魔作惡。”
這時室內氤氳的煙霧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他拱了下鼻子，隻剩下淡淡的像烤蚊子的味道。
惡魔的味道也不過和烤蚊子差不多嘛。
他想道。
薩麥爾似乎也能通過他的鼻子聞到，“我上次挨他們的‘神恩’時，差不多也是這個味道。”
“哈！你不應該是烤貓的味道嗎？”周宵開玩笑地想。
“嗬嗬，你就趁現在笑吧，以後你和他們打交道的機會多了，你很快就會習慣自己身上冒這股味道的。”
“哈，我又不是惡魔，怎麼會……”周宵的笑到了嗓子眼上就卡住了，“額，你是說……我也是蚊子味的？”
“當然，現在我們本質上是一樣的。”
這時他聽到孫容繼續翻譯道：
“最後然後導師解釋說惡魔領地意識很強，薩麥爾死了會有彆的惡魔過來搶地盤，應該利用它們逼出危害最大的薩麥爾魔女殘黨，為此有些犧牲也是值得的。”
“薩麥爾魔女殘黨？”周宵指了指孫容，又指了指自己。
孫容點頭。
……
經過這件事後，兩人也沒了繼續遊蕩的心情，散了各自回家。
鑽進陽台，回到自己的房間。
“喂，”仰麵摔上床，枕著雙手，周宵在心裡問道，“哎，老薩。”
“嗯？”
“那個騎士團，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這時床頭的滅蚊燈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一股濃鬱的氣味飄進他的鼻孔。
這氣味讓他仿佛又回到方才的房間，牆上那幾個姿勢各異的黑印，自己碰上了騎士，會不會也變成那樣？
想到這他的胃部居然有些翻騰，趕緊一咕嚕爬起來把滅蚊燈關掉，並決心明天就把這玩意扔了。
薩麥爾也不說破，隻是順著他的話頭說道：“騎士團嗎？還好吧，最多就是有點難纏而已，隻要乾掉幾個魔靈，這些凡人就不是你的對手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是碰到適合的契約對象呢？”
……
見周宵沉默了一會，薩麥爾也無所謂道，“當然，你要是想低調一點躲過風頭，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要是這樣的話，萬一被找到可能沒什麼還手之力就是了，怎麼做都好，Suityourself！”
“你丫也懂外語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