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ward……thehighestpriority…”
“Sorry……But……”
“Ofcourse……as…’swill!”
以上就是周宵能聽懂的部分,說起來真是愧對他母校葉島市外國語中學的這個“外”字。
但這點愧疚不過一閃而過,不是因為他臉皮厚,而是發生了更尷尬的事情。
在屋簷上,三個人像猴子撈月亮似的串著,孫容彎腰拽著周宵的褲腿,而周宵倒提著墜樓女子的腳踝。
以孫容和周宵的超人力量,本來再這麼倒吊個十來分鐘也沒多大問題。但身體強度是足夠了沒錯,但魔法產生的變身衣物的強度似乎就沒那麼高。。
周宵外加一名稍顯豐腴的成年女性的重量,顯然超出了薄薄的西褲所能承重的極限,於是……
孫容手上突然一輕,把手拎起來一看,一條完整褲子在手中飄揚。
她嚇得急忙往下看。
隻見周宵嘴裡叼著手機,用鋼爪勾住一部空調外機,光著屁股在空中晃蕩著。
孫容馬上鬆開了手中的褲子,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於是周宵隻能心酸地目送著他心愛的舊褲子隨著夜風遠去,然後憂傷地回眸,用眼神的層次感向孫容表達他的控訴和求助。
孫容抿著嘴,但眼睛卻彎彎的,看不出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對他的求助,她隻是最指了指窗戶,豎起食指在嘴唇上示意噤聲,等著。
但怎麼看她的表情都好像越來越奇怪,唇線都快抿成鋸齒形了。
周宵無奈,隻好像塊臘肉一樣繼續在空調上掛著。
“葉島的晚風……有點涼啊……”他在風中晃蕩著想道。
過了好一會兒,孫容示意安全後,周宵先把手裡的女人往上一甩,孫容接過她塞進窗戶,再把周宵也拽了上去。
孫容拉完他就背過身子不去看他。
他撓撓頭,裝作若無其事道,“那個……既然他們走了我們也進去看看?”
孫容捂著不知道眼睛還是嘴巴道:“噗……不過你要不要先穿條褲子?”
“你看我渾身上下哪能藏一條褲子?”
“重新再變身一次不就好了?”
他一試,下半身默認裝備果然恢複了。
如果我不停地變身再脫衣服,是不是能賣衣服致富?
但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見催促他快點進去。
翻進窗戶,裡頭是一個寬敞的包廂。作為高端酒吧的頂層VVIP房,裝修自然稱得上豪奢,但金碧輝煌的包廂此刻卻淩亂殘破。
空氣飄著零星的黑色碎絮,像清明剛燒完紙的墳頭,仔細一聞還能聞到一股一電蚊拍電死好幾隻蚊子的味道。
高檔的牆紙上濺著一道道的像瀝青一樣的黑色痕跡,酒桌上杯盤狼藉,打翻的紅酒流到米色的地攤上,留下一灘紅色汙漬。
特彆是正對著窗戶的房門,此時隻剩下空蕩蕩的門框,門板卻在周宵的腳下,那個昏迷的女人躺在上麵,著裝已被孫容稍微整理過。
“想必女人就是被這塊飛來的門板拍暈掉出窗戶的?但她好像也沒受什麼外傷啊?這麼看來直接被拍的是她的那個……朋友吧,咦?朋友呢?”
地毯和沙發上還躺著不同姿勢的三名女子,顯然不是她的“朋友”,孫容趕緊上去試探了一下,還好隻是昏迷而已。
照剛才的動靜,這裡本來顯然不隻這麼點人。
這是薩麥爾和他開口道:“彆想了,那些艾斯蒙德的崽子們現在都糊在牆上了。”
牆上?那幾灘黑乎乎的玩意嗎?
“那個尾巴……不,投影呢?”
“你不是聞到他了嗎?”
“聞到?你是說這股電蚊子的味道?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