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任華失魂落魄的樣子,讓任清雨心疼。
祁君安放下筷子:“一定是被人偷走了。”
“證據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應該絕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從一開始,寄給我證據就是個陷阱。”
“不會是陷阱,沒必要。”祁君安分析道,“他千方百計寄給你證據,然後自己偷走,為了什麼?為了讓任叔叔你把他抓起來再放出來?就是為了玩玩你?我覺得他沒可能那麼無聊。”
任華也點頭:“我查了他很久,邢韜不是這麼無聊的人。所以不可能是陷阱,但是,這件事我誰都沒有告訴,為什麼證據會被掉包?到底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任華頭都要炸了!
“任叔叔你,真的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當然了,邢韜一直是我盯著的,我不可能對人說出關於邢韜……”
突然,任華腦子一閃。
祁君安的話在他腦海裡再次浮現。
“任叔叔你,真的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任何人?任何人……”
任華的思緒,回到了幾天前!
那是一個下午,自己因為漆黑惡魔的案子,和穆黎晨在辦公室聊了很久。
自己,向他透露了自己打算抓捕邢韜的事情!
自己還告訴了他,自己有邢韜的罪證!這算什麼?還說自己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他穆黎晨,不算個人?
“穆黎晨……”任華輕輕念出這個名字,聲音非常輕,祁君安和任清雨都沒有聽清楚。
“什麼?爸爸,你說什麼?”任清雨追問。
“我想起來了,這件事,我就隻對一個人說過……”
穆黎晨!證據的事情,自己隻告訴過穆黎晨!
“任叔叔。”祁君安表情略顯擔憂,“聽了你的這些話,我才知道邢韜在白城是這麼危險的人物,要不這件案子您還是彆追了吧,交給其他的警察……要是您出了什麼意外,我想清雨一定會非常傷心的。”
“是啊,爸爸,反正您已經休假了,把這件案子轉交給其他警察吧……”
沒想到父親在追查這麼危險的人物,任清雨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傻孩子,我可是警察,從穿上這身警服的時候開始,就將我的生命置之度外了。”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想到這裡,任華再也吃不下飯,他急忙跑了出去:“爸爸去處理一點事情!你們吃吧!不用管我!”
穆黎晨,隻有這個家夥知道證據的秘密!
根本不理會任清雨的叫喊,任華鑽進車裡就開走了。
“你爸爸還真是放心我呢。”祁君安打趣道。
現在,房間裡就隻有任清雨和祁君安兩個人了!氣氛頓時曖昧起來。
任清雨卻是比較擔心:“爸爸……”
要是以前,任清雨會因為祁君安這種玩笑而感到害羞,可是現在她的內心當中全都是對父親的擔憂。
祁君安看了看手表:“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多謝款待,我該走了。”
“哎?這麼快嘛?我送你?”
“不用了,你多關心一下任叔叔吧。”祁君安微笑一下,摸了摸任清雨的頭,然後走出了房門,”當然了,你也彆太擔心任叔叔了,要好好休息。“
“那,小安再見!”任清雨對著他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