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個戴眼鏡的白衣男子進了闃厭的房間:“大哥,你得想辦法救救弟兄們啊!”
白衣男子名叫劉浩,是闃厭的軍師。
被抓入警局的那些人,可都是無雙的兄弟啊。
“不是不救,但是現在警方可是有實質性的照片證據啊!我們沒理由啊!等他們全被關起來,風聲一過,老子想辦法把他們全從牢裡弄出來!”
“為什麼警方有他們的照片?”眼鏡男問。
闃厭也搖頭:“老子特娘的也不知道啊!”
“看來我們還是把邢韜想得太簡單了。”
“媽的,也對,他能弄死雲落塵,自然是有什麼底牌,老子還是太急了。”
“不過雲落塵死了,黑寡婦倒是消停了。”
“沒有雲落塵,黑寡婦翻不起什麼浪,他們在白城的勢力本來就不如我們無雙會和天狼星,雲落塵在的時候,還可以勉強和我們在白城三足鼎立,現在雲落塵死了,他們根本不足為慮。”
眼鏡男點點頭。
闃厭握了握拳頭:“要不是怕邢韜坐山觀虎鬥,老子早把黑寡婦給吞了。”
“黑寡婦一直在那,沒什麼好擔心的,我們目前的主要對手,還是邢韜。”眼鏡男說道。
“不過雲落塵死了反而落得個好名聲。”闃厭把玩著蝴蝶刀。
詳細的事情他也不清楚,反正他隻是了解,是邢韜設計害死了雲落塵,並且偽裝成是雲落塵為了救人,被車撞死的情形。
所以雲落塵,死了到還得了一個“見義勇為”的好名聲。真是便宜他了,雲落塵乾的齷齪事,可不比自己和邢韜少。
邢韜應該也是顧忌自己,才沒有對黑寡婦展開行動。
看著眼鏡男,闃厭歎了一口氣:“真是棋差一招啊,我還以為我這次能夠玩死邢韜了。”
劉浩推推眼鏡,手上的紫色天晶石戒指也顯現了出來:“是啊,我們都急了,但是對付邢韜,絕對不能急。”
闃厭拿起一張報紙,上麵是漆黑惡魔的新聞,闃厭把它撕得粉碎!
“邢韜!”
*****
晚上,祁君安來到了任清雨的家裡。
早上接到電話,任清雨邀請他來家裡吃飯,好像是她父親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
“小祁啊,來了啊。”
看到祁君安來,任華勉勉強強擠出一副笑臉,不管怎麼說,這孩子是清雨喜歡的人。就算自己心情非常失落,也不能影響到孩子們。
祁君安也和他們熱情的打了招呼。
關萍今天的店裡生意很忙,直到現在還沒有回家。
所以今天這頓飯,隻有三個人。
即便是任華故作笑容,但是一臉的愁容,還是隱藏不了,他現在,還是不清楚是哪裡出了問題,好好的證據,怎麼會失竊?
“爸,你到底怎麼了?今天一天都是這個樣子……”任清雨關心的為他夾菜,可是,麵對著豐盛的菜肴,任華是一點胃口也沒有。
但是,這卻是女兒的一番心意啊!
“任叔叔,有什麼煩心事說出來比較好,一直憋在心裡,會憋出病的。”祁君安也勸慰道。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任華歎了一口氣,把關於這件事的經過,詳細的告訴了兩人。
——告訴了也沒關係了,反正邢韜依舊在逍遙法外!
小祁這孩子思維敏捷得很,說不定還能幫自己分析分析。
“怎麼會這樣……怪不得爸爸你……”任清雨聽了事情的經過,終於明白了父親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