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奉昀眼看那條蛇企圖溜走,急忙上前將其捕獲,手剛觸及蛇身,卻未料到蛇突然反咬他一口。
“哎喲!”
鄭奉昀疼得叫出聲來,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怒火,他緊緊握住蛇的七寸,用力將其摔在地上。疼痛從手背上傳來,他咬牙切齒,憤怒地將蛇打死,然後撿起一旁的麻袋,將死蛇丟進去。
襄苧聽到聲響,一眼便看到鄭奉昀手背上的傷口,不禁皺起了眉頭,半擔憂半責備道:“小少爺,您怎麼這麼不小心?這蛇可是有毒的,您怎麼能讓它咬傷呢?”
鄭奉昀揚了揚眉,一臉輕鬆地道:“放心吧,襄苧姐姐,這蛇無毒,我剛才已經看清楚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襄苧看著他手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聽到他說無毒,心中稍安。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調侃道:“小少爺,您可真勇敢,被蛇咬了還能這麼鎮定。不過,您把蛇打死,不怕它家人來找您報仇嗎?”
鄭奉昀瞪大了眼睛,故作驚恐地道:“哎呀,襄苧姐姐,您可彆嚇我。這蛇要是真有家人,那我不是要成為它們的仇人了?”說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正說著,鄭奉昀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看著襄苧,認真地道:“襄苧姐姐,您能不能幫我把大哥扔到牆外去?我想單獨處理這個傷口。”
襄苧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小少爺,您要把奉暉少爺扔出去?這可是定遠侯府,這麼做不太好吧。”
鄭奉昀笑了笑,道:“放心吧,沒事的!”
襄苧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跟著鄭奉昀來到牆邊,看著他把暈過去的鄭奉暉輕輕扔了出去。鄭奉昀轉身回到襄苧身邊,說:“襄苧姐姐,您幫我拿些草藥來,我要處理一下傷口。”
襄苧應了一聲,去取草藥。不一會兒,她拿著草藥回來,看著鄭奉昀手上的傷口,心疼地道:“小少爺,您真是勇敢,這麼大的傷口,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鄭奉昀笑著搖了搖頭,說:“襄苧姐姐,我可是端王府的小少爺,這點疼算什麼?來,快幫我處理傷口吧。”
襄苧小心翼翼地為鄭奉昀包紮好傷口。
“奉昀,襄苧?”
就在這時,顧芩瀾的聲音突然響起,鄭奉昀和襄苧都嚇了一跳,感到慌張。
顧芩瀾的聲音從花園的小徑上傳來,她的身影在桃花樹下若隱若現。
鄭奉昀立刻拉著襄苧起來,警惕地看著顧芩瀾,生怕她走近。他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母親,您怎麼來了?”鄭奉昀強作鎮定,問道。
“你們去了這麼久不回,我不放心,過來尋你們。”
鄭奉昀看到顧芩瀾過來,立刻阻止她靠近,快步走上前,雙手輕輕擺動,急切地道:“母親,不可!這花園裡的泥土未免太過泥濘,您的鞋子若是弄臟了,那該如何是好?”
顧芩瀾輕輕一笑,眼中滿是寵溺,看著鄭奉昀緊張的樣子,她柔聲回答:“奉昀,為娘的鞋子臟了,可以換一雙。但你這份心意,娘心領了。”
鄭奉昀撒嬌地拉住顧芩瀾的手,關切地道:“母親,您看這地麵濕滑,小心些。對了,您的鞋子真漂亮,像是嵌了寶石一般,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