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奴婢了!奴婢這就去稟報王妃!”襄苧瞧見鄭奉暉手裡滿滿一麻袋的蛇,急得直跺腳,臉色蒼白如紙。她咬了咬牙,轉身欲往顧芩瀾的居所跑去。
“襄苧,你做什麼去?”鄭奉暉一把拉住她,神情有些尷尬。
襄苧瞪著他,眼中閃爍著怒火:“奉暉少爺,你這是要做什麼?王妃最怕的就是蛇,你明知道還故意嚇她,你這是何居心?”
鄭奉暉苦笑一聲,解釋道:“襄苧,你誤會了。這蛇確實沒有毒,我隻是想嚇唬嚇唬王妃,讓她知道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襄苧緊鎖眉頭,依舊懷疑地看著他:“你說的真的?這蛇真的沒有毒?”
鄭奉暉抬起手,指天發誓:“我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襄苧看著他麵色嚴肅,不似撒謊,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但仍然有些擔憂。
鄭奉暉扭頭看向鄭奉昀,怒氣洶洶地道:“二弟,你這是何道理?蕭雯茵素來與我們端王府交好,你怎能如此對待她?”
鄭奉昀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與鄭奉暉對視,語氣淡然:“大哥,你誤會了。我並未欺負蕭姐姐,事情並非你所想象的那樣。”
“鄭奉昀,你還不承認?”鄭奉暉的情緒愈發激動,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你與顧芩瀾一起欺負蕭姐姐,你敢說你沒有?”
鄭奉昀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大哥,你聽我說。那天,本就是蕭姐姐的丫鬟犯錯在先,招惹到了我和母親,我們才反擊的。而且,蕭姐姐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隻是心情有些不愉快罷了。”
鄭奉暉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鄭奉昀的解釋有些意外:“丫鬟犯錯,你就能欺負蕭姐姐嗎?她可是我們端王府的客人。”
“大哥,你誤會了。”鄭奉昀歎了口氣,試圖讓鄭奉暉平靜下來,“我確實對蕭表姐有些不滿,但並沒有欺負她。”
“奉昀,蕭姐姐現在很傷心,那你說該怎麼負責?”鄭奉暉眸子裡的怒火並未消減,反而更加旺盛。
“有什麼大不了的。蕭姐姐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等我回去給她道個歉認個錯不就行了嗎?”鄭奉昀攤攤手,不以為然地道。
鄭奉暉拍了拍鄭奉昀的肩膀,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道:“二弟,蕭姐姐一直對我們愛護有加,而那顧芩瀾心腸歹毒,睚眥必報,如今有了這個機會,豈能輕易放過?用蛇嚇唬顧芩瀾,既能為蕭姐姐出氣,又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豈不是一舉兩得?”
鄭奉昀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心中明白,這樣的做法確實能讓顧芩瀾嘗到苦頭,但他又覺得這樣的手段太過卑劣,有失身份。
襄苧站在一旁,聽到鄭奉暉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忍不住插嘴道:“大少爺,您這主意可使不得!”
鄭奉暉瞪了襄苧一眼,冷笑道:“你不過是個侍女,哪有資格教訓我?再說了,這蛇是在定遠侯府出現的,與我們端王府有何關係?你不必多管閒事。”
襄苧咬了咬嘴唇,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道:“即使如此,這樣做也是不道德的。若是讓王妃知道了,必定會責罰你們。二少爺,您可千萬不能聽大少爺的餿主意啊!”
鄭奉昀看著襄苧,心中不禁有些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