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
她不由的看向蒲川穀疑惑起來,但片刻後肚子裡就開始絞痛起來。
“啊…”
那珍珠少女的身體開始劇烈不安,甚至還不停顫栗起來。
而隨著一聲嘶叫後,她明媚的臉龐更是顯露出一副猙獰模樣。
甚至玉頸上都青筋暴起,看著很是恐怖。
下身也登時有一股腥臭味在屋子裡彌漫開來。
而旁邊的幾人也早已被這番變化嚇住了。
因為就連經驗豐富的蒲川穀也從未見過這番模樣。
但下一刻他就臉色一變,根據他得到的那個古方記載。
化胎丹應該是要將腹內的胎兒化作膿血才對。
“不要…”
那珍珠少女還在不停嘶吼,她座下的椅子上此時還緩緩流出了一攤黑色血液。
這些黑血不僅黏稠,還帶著一股惡臭。
甚至連淌過的地麵都開始跟著泛黑。
但蒲川穀看著地上黑血,卻神色一肅。
根據他多年的經驗,那胎兒得取出來。
否則這少女非得流血而亡不可。
“景天,將砭鐮和鋒針遞我…”
蒲川穀吩咐完景天後,正想上前。
但隨著又一聲尖銳刺耳的嘶叫後,那少女也徹底昏厥了過去。
可她的裙底卻開始鼓動起來,隨後就見那嬰兒竟然自己爬了出來。
隻見其白白胖胖,煞是可愛。
但唯獨眼睛位置一片空白,隻有一隻豎目。
……
一口黑棺劃過天際,如流星般墜落在某處山頭上。
而黑棺中還走出一名眼神明亮的青衣修士,在舉目四顧。
這青衣修士自然就是宋川了。
他最終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因為這裡不止有他感興趣的丹藥。
此次給的酬勞也很是豐厚,讓他心動。
除了萬兩白銀還有大量的藥草,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不過他也足足花了小半月的時間才來到此地。
隻是他一路見到許多慘狀,許多流民倒在路邊。
全身潰爛,還有膿血露出。
而且越是接近此處,這些倒下的流民越多。
不過他一身元氣雄厚,自然不懼。
但看著一路慘狀,他不由的就想起了西塘村。
那裡的情況倒是和此鎮有些相似。
但兩者相隔萬裡,應該不會這麼巧合才是。
宋川暗自思索著,畢竟他此次的任務就是來查明這裡的真實情況。
而且此鎮,竟然離白骨灘的那個毒牙礦洞也不遠。
宋川目光微微閃動,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但下一刻,他就望向某處,那裡有一棵大樹。
而在大樹,還有一個少年正揮動著鐵鋤,似乎想要挖坑掩埋什麼。
“這…這位…尊客是從哪裡來?”
那少年似乎很是緊張,在見到突然出現的宋川時被嚇了一跳。
連說話也不利索起來。
但宋川卻有些神色古怪。
因為在那少年的背後正趴著一個膚色蒼白,額有豎目的嬰兒。
難道…這少年感覺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