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雖然不能完全確定眼前這女子就是處子。
但從其服飾和發飾來看,十有八九都未出閣。
此時卻懷孕了。
想到此處,他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
五花鎮以草藥營生,富饒繁華,因此來往人口也很多。
所以漸漸的,在民風上也比其它地方要開放許多。
並不禁製女子外出,甚至還出過好幾位鼎鼎有名的女醫。
但這未婚先孕可就有些太過了,這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難怪看她們打扮得如此富貴,卻還要找到他們這個小醫館來。
“景天,我們行醫診病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這每一步都要仔細慎重。”
“切忌耍滑偷懶,隻有確定病因,才能對症下藥…”
景天正在出神時,蒲川穀卻忽然對他嚴肅說道。
“是,師父。”
景天見師父教導,連忙回過神來應道,同時認真記了下來。
但那頭戴黑色帷帽的女子卻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也沒有什麼動作。
“雖說醫者父母心,但小姐若不取下帷帽,要老夫如何醫治呢。”
蒲川穀似乎猜到對方在擔心什麼,言語和善的說道。
而那女子聞言後卻身子一僵,她先是望了眼旁邊的豐腴婦人。
見對方也點了點頭後,她才緩緩的將帷帽取了下來。
但其露出來的麵容卻是讓旁邊的景天立時看得癡呆起來。
隻見對方不過十五六歲,但卻生的明眸皓齒,容顏絕麗。
連露出來的一截玉頸也似凝脂般細膩。
她發梢上還有幾顆珍珠在房間的燭火下熠熠生輝,帶著幾分俏皮。
隻是那少女的臉色此時卻一片慘白。
難怪要遮掩起來,這副打扮隻怕真是鎮上哪位大人物家的女卷。
因為光是那幾顆珍珠就值一間上好的鋪子。
景天看了對方一眼後,就連忙收起目光,不敢在直視。
“我觀小姐進來時腳步平穩,未漏陰風,此刻顎下生暈,粉若桃花,此乃處子之狀。”
“但卻懷孕,想必…也看過不少大夫了吧。”
蒲川穀在那珍珠少女臉上停頓片刻後,就開口打破了房間的沉默。
而那豐腴婦人見蒲川穀一眼就看出了少女底細,立即便跪倒在地上。
“蒲大夫真乃神人也,我們確實看過不少的名醫,但均沒有什麼作用,甚至連各種打胎藥都吃過不少。”
“最後還是在一位大夫的介紹下,才找來這裡…求求蒲大夫發發慈悲,否則…否則叫我家小姐以後如何見人呀。”
那豐腴婦人趴在地上苦苦哀求,泫然欲泣。
“夫人先起來,老夫雖不知你是何人介紹,但醫者父母心,我自會儘力一試。”
蒲川穀見對方哭聲悲痛,心中不忍。
旁邊的景天見狀也連忙上前將那豐腴婦人扶了起來。
“我有兩個法子,其一便是剖腹取胎,此法較為穩妥,老夫此前也做過,但會留下痕跡,隻怕將來會有妨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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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便是用‘化胎丹’,此丹可將腹內胎兒化做一攤膿血從下體排出,不過此丹我也是偶然發現,還從未用過。”
蒲川穀緩緩說道,隨後就望向對方兩人,待她們取舍。
但那少女在聽到這兩個法子時,早已嚇得臉色蒼白,不能言語。
那豐腴婦人也是目露猶豫,但在聽到那句‘有妨夫家’後,她還是一咬牙道。
“那就請蒲大夫使用‘化胎丹’,若是成功,我家小姐自有重謝。”
而蒲川穀得知她們的決定後,先是擺了擺手。
隨後才起身從後麵的藥屜中拿出了一瓶丹藥倒了出來。
那是一顆黑乎乎,散發著腐臭味的藥丸。
少女見狀有些遲疑,但下一刻她就又忍不住乾嘔起來。
於是她不敢在猶豫,張口就將其吞了下去。
旁邊的婦人還立時遞上一杯熱茶,助她服下。
少女在抿了口熱茶後,就撫摸著隆起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