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仲甫說完,搖搖晃晃地從後院走去,這麼多年下來,唯一陪伴他的隻有這一座宅子,他本來就是寒門出身,如今隻不過再歸寒門而已。
隻不過習慣了錦衣玉食的寧家人可不是那麼容易適應的,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寧家得過苦日子了。
“走,去宋家。”
“你去宋家乾什麼?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畢了,不應該回王府,你難道就這麼迫不及待就去找那個小白臉嗎?”
“司徒煜,我把我母親的東西交還回宋家,這難道也不行嘛?”
“那你何必親自去呢,本王看你就是想去見你宋遠山,你是不是太不把本王當回事情了。”
“北境王要權有權,要錢有錢,何必在意我,還是說王爺也惦記著我母親的嫁妝,想要占為己有。”
兩人沒說幾句話,瞬間場麵劍拔弩張起來,誰也不願意讓誰,寧如玉想起司徒煜在地宮之中對她說的話,莫名的心中有一股火氣,看著眼前從未相信過她的男人,她也不願意再多說什麼。
而司徒煜自知理虧,但他看著寧如玉頂撞他,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宋遠山的樣子不由得更加生氣。
“回府,誰都不許跟著她去,否則你們都滾出王府。”
“滾就滾,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絲毫沒有半分感情的工具人,要是我沒有這一手醫術,恐怕我早就死在你手裡了吧。”
寧如玉惡狠狠都說出了憋在心中已久的話,要是昔日他沒有救下司徒煜,沒有展露出過人的醫術,說不定早就成刀下亡魂了,從地宮之後,她便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跟司徒煜在一起不亞於與虎謀皮,甚至不知道哪一日就會死在他手中。
王府眾人看著兩人的樣子,都不知如何是好,紛紛正在原地不敢動彈,明明之前兩人在皇宮之內合作的極其融洽,但想不到兩人翻臉也是在瞬間。
“天又黑了,要不然還是先回府吧,這銀子就讓屬下送到宋家,彆吵了吧.....”
玉麵一臉憂愁,看著兩個頂頭上司互掐,現在的他也不好過,畢竟主子生氣,遭殃的還是他,他此刻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勸架。
“今天我非去不可,司徒煜,你以為你們真的攔得住我,非要逼我對你動手嗎?”
“寧如玉,你果真是長本事,既然你想去找你的老相好,那你就去吧,去了之後就再也彆回來了,彆讓本王再看見你這張討厭的臉。”
司徒煜甩開袖子,跨上馬甩著鞭子遠去,隻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而寧如玉一個眼神也不給他,轉身直接上了馬車,招呼的人直接朝宋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