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寧如玉都憋著一口氣,想起司徒煜趾高氣揚的樣子,她就氣得牙癢癢,他這種人要是放在現代,早就被揍了八百回都不知道了。
她一手醫術起死回生,到哪裡不是人家捧著她,這個鬼地方,不僅半分尊重的得不到,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他的底線,與他相處這麼久,他居然連一絲信任都不曾給予她。
兩個人之間若是沒有信任,那為他治病這件事情便是艱難重重,好不容易讓他漸漸開始忘記心中的白月光,但是沒想到卻勾起了他內心藏得最深的人格。
從不信任任何人,也從不與任何人產生感情,這就是他的保護色。
“王妃,你何必……”
“彆叫我王妃,從今往後我是寧如玉,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屬,你要是再喊錯了,我就給你下藥。”
“你彆生氣了,王爺也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隻是在經曆了許靈筠等那件事情之後才會如此,他這是生病了。”
“生病了就去找大夫,難道我是神仙能治療到所有的病,生病了難道就可以亂發脾氣麼。”
她是醫生,不是出氣筒,司徒煜有真正尊重過她,有把她平等的看待麼。
心結一事,解鈴還須係鈴人,她想走出這一切就隻能靠許靈筠。
“你們這些人辦事效率太低了,我不是早就讓你們去大夏抓許靈筠,怎麼到現在還有點動靜都沒有?”
司徒煜心結一日不解開,他的毒就沒辦法徹底根除,畢竟要治好他,他必須完全的信任自己,否則的話一切都是空談,而且許靈筠對於司徒煜來說也是一種病。
“王…..小姐,我們馬上去找,一定會把它儘快找回來的,但是….今日王爺說的都是氣話,你不要放在心上,王爺還是需要你去幫他穩定病情的。”
治病?現在寧如玉都有種想要將他毒死的想法了,一了百了的最好。
當初的一年約定,如今過去了兩個月,剩下的十個月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度過,一想起來要麵對那張冰山臉,她就頭疼不已。
越想越頭疼,乾脆不去想,拿出袖子司徒煜塞給她的那張紙條,上麵的內容不由得有些感慨。
沒想到宋遠山居然是千金閣的閣主,傳聞殺伐果斷,消息通天的人居然是她的身邊人,而他也從未告知過她的一切,從一開始她所關注的就是他的那張臉。
隻不過如今看來,他或許隱瞞了許多事情,趁此機會她要找他問清楚一切。
到了宋府,府門大開,不少送銀子的先頭部隊已經到達此處,正在絡繹不絕地往裡麵搬東西,此刻的宋家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都在門口等待著她的到來。
“來了,來了,你們快看,那一定是玉兒的馬車。”
看著遠處緩緩駛來的馬車,眾人都是一致的高興,畢竟如果沒有寧如玉,這些銀子根本就要不回來,如今隻不過是兩個月而已,已經要回來了全部的銀子。
這對於宋家來說不亞於錦上添花,有了這筆銀子之後,宋家從今往後就是京都的第一富商,沒有人能夠在動搖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