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相這些話說了無數遍,無時無刻不在標榜這他的養育之恩,標榜他的寬容大度,他一直是這樣虛偽的人,隻要一出事情第一個便是甩鍋扣帽子。
“來人,把寧如玉帶下去關起來,沒有老夫的命令不得放她出來。”
“放肆。”
司徒煜大吼一聲,門口侍衛立馬蹲住腳步,察覺到他眼裡的殺意,嚇得不敢往前,北境王凶名在外,此刻任誰都不敢上前。
“司徒煜,你想抗旨?”
“張閣老彆狐假虎威了,拿空白的聖旨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好,既然如此老夫便打開聖旨,看看真偽,隻不過要是到時候北境王抗旨不尊,那就是死罪。”
張閣老一副正義淩然模樣,拿著聖旨舉過頭頂,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端倪,眼睛如火炬一般盯著司徒煜,好似要將人看成篩子一般。
祠堂寂靜一片,誰也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唯獨兩位當事人不疾不徐,暗地裡過招招招致命。
“舉了這麼久,你手不酸啊?”
“用不著北境王操心。”
話音剛落,司徒煜抓起兩顆棗子彈射而出,擊中張閣老左右的手肘,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整個掀坐椅子上,明皇的聖旨自他手中掉落,想要抓卻已經來不及了。
“你大膽,居然敢暗害老夫,老夫定要讓陛下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