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擺明就是要羞辱他,前幾日在二皇子婚宴上,被打了一巴掌,如今到哪兒都被恥笑,害得他在同僚麵前受儘擠兌,一些政敵甚至借此羞辱他。
要是今日答應了北境王,往日在官場如何抬得起頭來,雖然今日的事情他都精心設計過的,但誰知道司徒煜會想出什麼法子來對付他。
“老夫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如此羞辱我,想必陛下也不會樂意。”
張閣老眼神晦暗不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而桌上明黃的聖旨就這麼放著,很明顯這是在威脅司徒煜。
“本王可沒有插手,隻不過你們事事針對本王的王妃,事情調查清楚了,但卻沒有任何處罰,有失公允,現在不說清楚,待會兒有人要賴賬了。”
這下可不止寧相臉色不好,張閣老臉色也青白交接,這不是赤裸裸的在說他包庇寧家,而寧家敢做卻不敢擔責任。
“哼,簡直是胡鬨。”
“寧相,今日不就是你們寧家合起夥來欺負我,怎麼隻允許我擔責任,不允許你來擔責,難道你就是這麼一個欺軟怕硬的慫包。”
“寧如玉,我真是白養你了,讓你如此羞辱生身父親。”
“大可不必你養我,連你都是靠我們母親的嫁妝而活的,彆擺出一副清高的嘴臉,既然你不肯下跪認錯,那就證明你心虛了,將我母親嫁妝都還了,今日便罷。”
寧如玉懟的寧相臉色更加難看,他還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如此巧言令色,可如今倒是將他架在火上,騎虎難下了。
“老爺,你就答應吧,反正我都安排好了,這次肯定不會出差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