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相眼神停留在她的臉頰上,雖然略顯瘦弱,但麵容與宋氏確實相似,他甚至不由得懷疑起自己這些年是不是錯了,難道她真是自己親生的女兒。
“寧相,是不是沒有得到你想要的結果,就算你我有血緣關係,你這些年對我不管不顧,都是實證,你這個父親做的糟糕透頂了。”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寧相眼神中有不可置信,有震驚,有疑慮,但惟獨沒有慚愧與疼惜,在他眼裡所有人都可以當作墊腳石,是往上爬的工具。
為表丞相府的忠心,他不惜舍棄女兒,甚至明知是死路也要將人送去,他這樣的人永遠隻為自己。
“寧相,我宋家的女兒怎麼會婚前失貞,這一切隻不過是你的說辭,當年誰知道你使了什麼法子將我妹妹騙得跟了你,為你花銀子到處打點才有了你今日,而你居然虐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宋家時時刻刻想要將玉兒接回去,但你以我權勢欺壓,這些年甚至連麵都不讓我們見,虎毒不食子啊。”
“張閣老,這寧家虐待女兒難道不該治罪嘛?”
宋家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這些年壓抑在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要不是他們是下九流的商賈,怕是寧相早就被揍慘了。
“雲氏,你說你為什麼虐待老夫的女兒?”
寧相話鋒一轉,直接將雲氏推了出來,教養兒女本就是內宅婦人的事情,如今她來背鍋是最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