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怪棒梗太調皮了,加上閻埠貴又想逮住他,出來去還在幫三大媽生火呢,被嚇到搞了滿頭灰。
閻埠貴見狀氣憤的說道:“還不是棒梗,一大早就拿著彈弓在院裡,說什麼打鳥,結果把我窗戶給打碎了。”
劉明輝見狀疑惑詢問道:“那還在這裡乾嘛,找秦淮茹賠償啊。”
閻埠貴聽後頓時領悟過來,拍了拍腦門。
“我這腦子,差點忘記了,我現在就去找賈張氏去。”
閻埠貴也不收拾一下自已,怒氣衝衝的就往中院去了。
劉明輝看了看,也沒有過去圍觀的想法,帶著於莉先回家了。
本來以為就是一件小事,結果吃晚飯的時候,閻解成來到劉明輝家門口。
“劉哥,在家嘛?”
劉明輝聽到有人喊自已,就走出了出來。
“是解成啊,怎麼了,有事?”
閻解成麵色不怎麼好看的解釋著。
“待會要開會,我爸讓我來和你說一聲。”
劉明輝聞言疑惑不已,又出什麼事了。
似乎看出了劉明輝的疑惑,閻解成緊接著解釋起來。
“還不是棒梗,今天棒梗打壞了不少東西,剛剛大家找到賈張氏,隻是沒有結果,現在大家鬨著要賈家賠償呢。”
聞言,劉明輝就想笑了,這棒梗還真是惹禍精,隔三岔五就給賈家的困難添把火,真是為難秦淮茹了。
“好,我一會就來。”
“怎麼了。”
送走閻解成後,劉明輝回到家裡,於莉就問了一句。
“還不是賈家的破事,待會我去就行了,估計又是扯皮的一次大會。”
劉明輝無奈的說著。
於莉聽後點點頭,她不關心這些,隻要自家沒麻煩就好。
晚上七點,此時天已經黑了,中院外麵開了一盞電燈,照亮了不是很大的院子。
一張八仙桌擺在中間,劉明輝來後,直接坐到了邊上,此時劉海中和閻埠貴也已經來了,隻是兩人的臉色都不咋好看,漆黑漆黑的,似乎心情不咋地。
“兩位,咋回事啊,不會是家裡也是...”
劉明輝笑著問了一句,就見劉海中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可不是嘛,棒梗這臭小子,就怪賈張氏太寵著了,都成什麼樣了。”
劉海中被氣的不行,話都說不全了。
閻埠貴接著解釋起來。
“棒梗可不止在咱們院裡玩,還跑到隔壁去了,今天你是沒見著啊,隔壁的人說的多難聽。”
閻埠貴也是帶著對賈家的怨氣說著。
實在是人家不找賈家,就來找他們兩人,也就是劉明輝不管事,不然也得挨罵。
劉明輝聽後也是不由得咂舌,萬萬沒想到棒梗玩這麼大。
過了一會,秦淮茹和賈張氏出來了,一進到中院的場麵,就算是賈張氏也知道這一幕是衝著賈家來的。
“媽,待會你彆發脾氣,不然就難辦了。”
秦淮茹小聲囑咐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