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的正好,要是晚點,我就找慧珍去了。”
陳雪茹走在前麵,回頭對劉明輝說道。
平時沒事陳雪茹就會去小酒館,讓陳樂兒和徐慧珍的女兒一塊玩耍。
“嘿,小酒館不需要營業嘛,我記得徐慧珍還開了一家飯店呢。”
劉明輝說的是徐慧珍盤下的便民飯堂,陳雪茹聽後搖頭說道:“慧珍隻需要收銀就好,人家手底下有人呢。”
“而且我又不是天天去,隻是偶爾太無聊了,隻能出去走走。”
劉明輝聽後也是明白了,看來是陳雪茹每天太閒了,不用去操心綢緞店的事情,沒事做的原因。
“店裡怎麼樣了?”
坐下後,劉明輝好奇的問道,不知道範金友現在管的怎麼樣了。
“還能咋的,肯定是一團糟啊,原先店裡的大師傅都被排擠走了,現在就剩大貓小貓兩三人。”
陳雪茹提起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的。
“那居委會還不來請你回去?”
劉明輝不明所以,按照原先的情況,範金友確實不是管理的料,最後還是會請陳雪茹回去的啊。
聞言陳雪茹搖搖頭,“算了,反正去年的分紅也到手了,夠我們娘倆吃喝就行。”
陳雪茹無所謂的表示道。
反正現在綢緞店就算交還給她也沒用,還不如維持現在這般情況呢。
“你沒事就多看看書,有空你就去曉娥那邊吧。”
突然,劉明輝對陳雪茹說道。
經過劉明輝的考慮,陳雪茹也是一個手腕高明的女人,正好以後婁曉娥肯定要繼承婁家的一些產業的,陳雪茹要是有機會也能過去幫忙。
陳雪茹聞言,驚訝道:“曉娥不回來了嘛?”
陳雪茹沒想到劉明輝會這麼說,她還以為婁曉娥就是過去讀書的,幾年後就回來呢。
劉明輝思考片刻,小聲對陳雪茹解釋道:“不錯,婁家在那邊也有產業,而且現在安全,不代表以後安全。”
劉明輝話裡有話的說著,陳雪茹像是聽明白了似的,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些,我會和曉娥妹妹說的。”
下午劉明輝就在這裡陪著陳雪茹,等到快傍晚的時候,才去於家接於莉。
“嘭。哢嚓。”
劉明輝一進院,就聽到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循聲望去,居然是閻埠貴的窗戶,肉眼可見的破了一個洞。
“棒梗,你這臭小子,叫你去外麵玩,你不聽,現在還來打爛我家窗戶。”
隻見一瞬間,閻埠貴就跑了出來,指著棒梗罵道。
棒梗犯錯了,當然不會呆在原地等他,早就拿著彈弓跑路了。
隻留下閻埠貴跳腳不已。
於莉見狀笑得不行,哈哈大笑的聲音把閻埠貴吸引了過來。
本來閻埠貴還在想是誰呢,但是看見是劉明輝夫妻倆,頓時黑著的臉刷的一下,露出來笑容來。
“明輝媳婦,有那麼好笑嘛?”
於莉也不想啊,實在是閻埠貴此時的裝扮太逗了,隻見閻埠貴鞋子都沒穿,臉上黑乎乎的,似乎是被柴火熏著了。
就連劉明輝也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語,沒有告訴閻埠貴的打算。
“二大爺,你,你的臉。”
於莉提醒過後,閻埠貴才後知後覺的抹了一把,頓時就看到一手的黑灰,頓時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