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範金友,李大媽在內心暗暗罵著範金友,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嘛。
但想到街道辦的李主任,李大媽又覺得為難,畢竟兩頭都不好得罪。
“這個,範金友說他可以解決的,你看要不再給個機會?”
李大媽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陳雪茹吃虧好一點,畢竟得罪了陳雪茹問題不大,但是得罪了領導,那就不是小事了。
陳雪茹眉頭微蹙,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即語氣不爽的說道。
“那我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陳雪茹語氣很不好聽,但是李大媽仿佛沒聽見似的。
“當然不是,隻是現在實在是無法分紅,具體的你可以找範金友同誌去。”
說完,李大媽就不再搭理陳雪茹了,轉過頭看向一起來的徐慧珍。
“徐老板,聽說現在便民食堂運營的不錯啊。”
徐慧珍不甘寂寞,把小酒館隔壁的店鋪盤了下來,改成小飯店,現在經營的還算可以。
徐慧珍見到李大媽這麼說,也隻能順著說了起來。
“還行,都是街坊鄰居照顧,這才好起來的。”
徐慧珍不敢居功,說到底也是蔡全無在看著,每天也都是蔡全無一大早起來準備。
“哪裡,主要還得是徐老板會經營。”
...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主要是李大媽拉著徐慧珍說,留下陳雪茹一個人在一邊。
被無視的陳雪茹懷揣著一腔怒火,不想再待在居委會,隨口道彆後就離開了居委會,路過綢緞店的時候,陳雪茹在外麵看了一眼。
能看見,裡麵基本沒有客人,就連原來的員工也少了好幾個。
陳雪茹對此很是無奈,這些人可都是陳雪茹的老夥計,如今落得如此下場,陳雪茹對於範金友愈發的討厭。
“怎麼了,氣呼呼的回來?”
在家裡等著的劉明輝,見到了氣呼呼的陳雪茹進來,就好奇的詢問起來。
“還不是那個範金友,氣死我了。”
陳雪茹氣呼呼的說著。
“怎麼了,仔細說說。”
劉明輝來到陳雪茹身邊坐下,詢問其去居委會的過程來。
陳雪茹就把剛剛聊得話和劉明輝說了一遍,劉明輝聽後,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那個李大媽,一看就是不想得罪街道辦的人,才敷衍你的。”
這在劉明輝看來也不意外,但是事情發生到自己頭上,這就讓劉明輝很是不爽了。
“哼,我看這個範金友,早晚把綢緞店給整關門了。”
陳雪茹氣憤不已,這可是她父親給她留下的東西,被範金友做成這樣,當然生氣了。
“安了,安了,反正你現在也不可能接手,還不如就在一邊看戲好了。”
劉明輝安慰起陳雪茹來,說實在的,對於一件鋪麵,劉明輝是沒那麼在意的,畢竟現在他的資產已經有很多了,也不差這一點。
“算了,我還是在家帶孩子算了。”
陳雪茹聽後也是無奈說道。
正好這時屋裡傳來哭聲,陳雪茹急忙走進去,抱起孩子哄了起來。
“寶寶乖,是不是尿了?”
陳雪茹熟練的給孩子換尿布,和她這一副年輕貌美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晚飯劉明輝沒有在這裡吃,而是打算回去四合院,走的時候,陳雪茹還語氣嚴肅的告訴他。
“記得你閨女還在這裡,可彆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