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反對,孩子隻要是我的就行,和雪茹姓陳也沒什麼的。”
見到徐慧珍詢問,劉明輝就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這也是他內心的想法,彆說反對了,恰好陳雪茹這番操作讓劉明輝安心了許多,因為這樣一來,兩人的關係才不會被外人察覺,不然劉明輝和陳雪茹都會很麻煩。
“為什麼呢,你們男人不都是,大部分都....”
徐慧珍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被劉明輝給製止了。
“你都說了,大部分嘛,我就是剩下的。”
接著劉明輝就抱著女兒稀罕了,不再搭理在一旁思考的徐慧珍。
反倒是陳雪茹來了興趣。
“慧珍,你問這個做什麼啊?”
被問到話的徐慧珍,突然沒了女強人的樣子,反倒是有點害羞的回答道。
“我不是也想給全無生個孩子,但是我又想讓孩子隨我姓,畢竟靜理隨我姓了,以後孩子一多了解釋起來麻煩。”
徐慧珍越說越覺得這個想法正確,反倒是陳雪茹很是疑惑。
“慧珍,你家男人能同意嘛。”
陳雪茹這樣想也不是多餘的,畢竟蔡全無和劉明輝不一樣。
“我相信我能說服他的。”
徐慧珍胸有成竹的說著。
今天由於好姐妹陳雪茹回來了,徐慧珍就把小酒館的工作交給蔡全無了,中午三人在陳雪茹這裡吃飯來著。
飯桌上,徐慧珍說了一件趣事。
“範金友現在日子可難過的很。”
徐慧珍突然說起雪茹綢緞店的事情來。
“怎麼了?”
其餘兩人都好奇起來,陳雪茹那是自從把店交出去後,也就沒再管了,至於劉明輝,那是完全沒有打聽的意思。
“嘿,你們聽我說。”
徐慧珍見兩人好奇,就把這一年的事情娓娓道來。
陳雪茹把綢緞店移交後,居委會本來還打算安排一個有經驗的人來管理,但是範金友不樂意啊。
自告奮勇的,在領導麵前拍著胸脯抱保證,他完全可以經營好。
結果,範金友完全不懂這裡麵的門道,剛開始的時候還看不出來,畢竟店裡的老客戶還會光顧。
但是時間一久,服務態度不行,外加範金友不給店裡的老裁縫好臉色看,還削減開銷。
這讓不少老裁縫都離開了,這下輪到範金友人麻了。
綢緞店的利潤那是越來越少,到下半年已經是淨虧損的狀態。
範金友見狀還打算把陳雪茹找回來,但是那時,陳雪茹已經不在四九城了,範金友也隻能把這件事自己扛著。
“這麼嚴重?”
陳雪茹還真不清楚,聽到徐慧珍如此說之後,頓時怒火直冒,畢竟這可是她家祖傳的店麵,哪能讓範金友給糟蹋了。
“劉媽,去年的分紅收了嘛?”
陳雪茹看向一旁的劉媽問道,家裡這些都是劉媽在打理,所以陳雪茹也需要問一下。
“小姐,這個還沒有,好像是去年沒有利潤,都虧完了。”
劉媽表情難看的說道,這件事之前她就去找個範金友了,但是被頂回來了,說是讓陳雪茹自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