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幾個墨鏡男舉起棒球棍便對著他們的車猛砸,幾下車窗便被擊碎了,玻璃濺的到處都是。
蘇傾傾一個躲閃不及便被一塊碎玻璃劃破了臉頰,可眼下的情況讓她沒有覺出半點疼痛,隻有緊張害怕不知所措。
穆丞一見這些人這麼膽大包天,眼底冷光儘顯,開門便下了車。
墨鏡男見司機下來了,不由分說便掄起棍棒向他揮了過來。
穆丞一個利落的躲避,先將一人打趴下,再奪過他的棍棒與其他人打在了一起。
他們那裡打著,有三個墨鏡男卻趁機把後麵車窗打爛,將車門打開,一把便將蘇傾傾從車裡給扯了出來。
穆丞一見,心下一急,想衝過來救人,卻被好幾個人圍著,讓他一時也無法施救,眼看著那毛青夏被人拖進了麵包車絕塵而去。
剩下的墨鏡男見人劫持走了,也不再戀戰,紛紛上了後麵那輛麵包車跑了。
穆丞也沒敢耽誤時間,開著他的破車來到一處電話公用亭,給陸景報信兒。
在城南的一棟豪華氣派的彆墅裡,一個身無寸縷的女人被一個男人玩弄著,絲毫不在意客廳裡還有屬下在。
正當一對不要臉的男女玩到關鍵時刻時,門外傳來淩亂的腳步聲,可這絲毫不影響那男人的肆意衝擊。
進來的幾個墨鏡男架著一個女人看到眼前場景,誰也沒有敢說話,很有默契的等著那男人發泄完。
蘇傾傾看著眼前長針眼的一幕,連忙低下了頭,心裡罵了一句變態。
等了片刻,一場男女的春事才得以平息。
男人站起身形,便有一個看上去是保姆的女人給他清理了一番,另一個保姆給他披上睡袍。
那女人則急忙穿著衣裳,神色有著難堪。
胡天河帶著幾分情欲的眼眸看向客廳門口的女人,邪氣的笑了笑,然後不急不慢的走向她:“抱歉了毛小姐,嚇到你了。”
蘇傾傾抬起一雙冷目盯著他:“胡總還真是目無王法了,青天白日的便敢當街綁架。”
“毛小姐,在這S城我就是王法,誰敢不從,他們就彆想著在這裡混。”胡天河大言不慚道。
“陸景工地上的事是你讓人乾的?”蘇傾傾一想便想到了與他有關。
胡天河聞言,笑了起來:“毛小姐真聰明,我就是讓那個陸景看看,得罪了我他會落個什麼下場。
他要是聰明的話就該把你讓給我,或許我看在他爹的麵子上饒他一次。”
“你真卑鄙。”
“生意人有幾個不卑鄙的,這世道好人已經不吃香了。毛小姐,你跟著我絕對比跟著他強。”
胡天河麵帶猥瑣的要摸摸女人的臉,可女人卻後退躲了過去,這讓他黑了臉。
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向後拽住,讓她對視著自己:“毛小姐,我勸你識趣點兒,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蘇傾傾忍著頭皮上的疼痛,罵道:“你這樣的無恥之徒鬼都不跟著你,有本事你立馬弄死我,那樣的話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眼下情況不是她示弱的時候,倘若她弱一分,下一刻她便成了這男人的口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