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傾聞言,小臉微慌道:“那怎麼辦?他會不會對你發難?”
“這個你不要擔心,我有辦法應對,你隻要安全就好。”陸景緊握了一下她的小手道。
蘇傾傾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隻希望那個胡天河不要太過分了。
“他那個市長舅舅是個怎樣的人?”
“自然是個憂國憂民的好人了。”陸景眼底冷光閃過,輕笑道。
“既然他舅舅是好人,你改天去找他舅舅告他一狀,我就不信他那市長舅舅還能袒護他這犯罪的行為?”
“我會找的,你不用管了。”陸景寬慰著她,心裡卻盤算著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另一邊的胡天河陰鷙的目光看著被打的狼狽不堪的屬下,怒從心起:“好你個陸景,竟為了一個女人敢跟我作對,我看他不想活了。”
“胡總,打狗他還看主人呢!他明知道我們是你的人,他還對我們動手,這說明他從來就沒有拿你當回事兒。”黃岡捂著腫脹的臉拱火道。
“就是,胡總,我們要是就此不出聲,以後誰都會在我們麵前踩上一腳。”馬朝附和道。
胡天河陰沉著臉吸了一口雪茄煙,透過那煙霧繚繞,他的那雙眼眸帶著幾分陰毒。
“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一連幾天,蘇傾傾照常隨著陸景上班,有了他的承諾,蘇傾傾也不想著逃了,也不敢一個人出門辦事,生怕再遇到危險。
這天下午,蘇傾傾出了辦公室想去咖啡間,當她路過辦公區時,發現幾個同事聚在一起說著什麼,那神情有著凝重緊張,好像發生什麼事了一般。
“閆麗,你們都聚在這兒不工作不怕挨老板批啊?”蘇傾傾走到近前,說笑道。
“毛經理,聽說工地那邊出事了,陸總已經帶人去了工地。”閆麗臉色微慌道。
“出什麼事了?”蘇傾傾聞言,心裡不由緊張了一下。
“聽說工地上死人了,警察來了好多人,把工地都戒嚴了。”
“怎麼死的?”
“這個不知道,我也是無意間偷聽了個話音。”
蘇傾傾不再追問,咖啡也沒喝便又回了辦公室。
到了下班的時間,蘇傾傾來到樓下,正打算著自己租車回去,當她下了台階,卻看到穆丞開車來到她麵前。
“毛小姐,陸總有事,他讓我送你回家。”
“你沒跟著他去工地嗎?”蘇傾傾站在車外看向車裡的穆丞。
“去了,我把陸總送到那邊又回來了,等我送你回了彆墅我再去接他。”穆丞道。
“哦!”蘇傾傾應著便上了車。
就在他們的車剛拐過一條小路時,前麵正行駛的一輛麵包車突然斜著停了下來,正好將路堵住了。
蘇傾傾眼見著從車裡走下來十來個黑衣墨鏡男,個個來者不善。
穆丞一見這麼多人,神色微慌,想把車倒出去,這才發現車後麵也被車堵上了,讓他進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