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之眸光微閃的看著一副認真澄清的女人:“是嗎?這麼說他是欺君了,這可是大罪,我現在便讓人綁了他。”冷聲說完,起身便走向門口,大有找人算賬的架勢。
蘇傾傾一見,暗罵狗男人小心眼,生怕他真的要抓人,趕緊走過去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乾嘛呀!他是我朋友,我不準你動他。”
“傾傾,他雖然是你朋友,可他如此耍弄我,你讓我這一國之君的麵子往哪放,他是必須要嚴懲的。”
“他也就是說著玩兒的,你何必當真。”
“可我當真了!”裴景之眸光認真的看著她,幾個字說的嚴肅有力。
蘇傾傾看著他如此較真的神情,心頭微跳:“彆氣了,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就饒了他這一回。”
“饒了他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說的那話是真的。”裴景之手指撫上女人的額發,眸色深沉道。
“可我沒說啊!”蘇傾傾瞪著惱意的大眼睛道。
“看來你是真的沒有說過,那他死定了。”冷冷的說完,周身散發著令人膽顫的寒意,作勢要往外走。
蘇傾傾見他來真的,連忙摟住了他的腰身不讓他出去:“我想起來了,我的確說過那樣的話,你可彆冤枉了人家。”
裴景之聞言,身形立馬頓住了,隨即轉過身摟過她:“你說過什麼?”
“呃!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句話。”蘇傾傾哪好意思那樣說。
“我剛剛說什麼了?”裴景之故作裝傻道,眼底的戲謔一閃一閃的。
蘇傾傾聽出來他的意思了,敢情這狗男人是故意逗弄自己,好讓她承認自己愛他。
“你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我怎麼知道?”裝傻誰不會。
裴景之眸光掃過她紅潤的櫻唇,大拇指忍不住在上麵摩擦了一下:“傾傾,說句愛我好不好?”
蘇傾傾聽著男人魅惑的聲音,臉頰兩邊不由微紅,小手拿開他的手指,有些羞赧道:“你怎麼不說愛我啊?”
裴景之看著女人害羞的小臉,低沉的嗓音笑了一聲,轉瞬便又是認真無比:“傾傾,我愛你,愛你好久好久了。”
深情款款的說完,低頭便吻住了女人的紅唇,這個吻他已經想了好久,讓他一上來便是狂熱的一陣索取。
蘇傾傾起初還掙紮一下,隨著他的吻越來越狂烈,讓她也陷入了情海之中,不能自拔。
不知吻了多久,裴景之才放開她,可卻並未放開她,額頭抵著女人的前額,彼此唇齒之間還有著一絲愛的漣漪牽連著。
男人隨手撩起衣袖給女人擦去唇上的水漬:“乖,我剛剛說了,這次該你了。”聲音溫柔寵溺。
蘇傾傾抬眸回視著男人柔情似水的眼神,這讓她甜蜜著又有著不好意思:“我……我要是不喜歡你怎會跟你生孩子。”
“傾傾,以前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我才不願意跟著我,這讓我忽略了你真正的想法,還以為你的離開跟做妾室無關。
後來知道了你的真實想法後,這讓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因為當時我的顧慮有很多,若是那時我要娶你為後,勢必會將你置身於危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