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知道你不告而彆時,我有種不安的感覺,若是我再不做一些什麼,我這一生可能便再也見不到你了。
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我悔婚了,梓書雖然是我多年好友,助我謀反,可這也讓我了解了他的為人。
他那人雖然和善,可他卻最恨彆人出爾反爾。
他要是知道我是為了你而不娶他妹妹,他雖嘴上不說什麼,可心裡定會有想法,為了穩住他不讓他亂猜疑,我隻能說悔婚跟你沒有關係,因為那時手雷軍令還在他手上,讓我不得不多顧慮一些。
一年後,我設計說要禦駕親征將賊心不死的東昊國滅了,這才順勢將那手雷軍令要了回來,他沒了仰仗的底牌,我想再做什麼事也就放心了。
傾傾,抱歉,就因為我這個身份顧慮的太多,讓你等到了現在我才來找你,讓你們母子受苦了,對不起!”裴景之言辭真切的道。
蘇傾傾聽著男人的道歉,眼底微濕:“我明白你的不得已,我從一開始便知道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因為我知道以你的身份是不可能娶我的,我隻能選擇逃離。
現在你能用心的給我一個家,這是我以前都不敢想的,以後我們的兩個孩子也有父母陪伴了。”
裴景之看著女人笑中帶淚的小臉,眸中有著心疼:“傾傾,隻要我活著,我們一家四口便永遠不會再分開。”
“這次我信你。”蘇傾傾抹了抹眼淚,笑道。
“信我就好,可我現在還是最想聽你說的那三個字。”裴景之扯出自己的手帕給她擦拭著淚水,柔笑道。
“我不會說那三個字。”蘇傾傾眼神閃了閃。
裴景之聞言,擦淚的手指頓了一下,眸光也暗淡了下來,再抬眸時,苦笑了一下:“不說就不說吧!我就當你麵皮薄好了。”
蘇傾傾看著他有些黯然神傷的男人,唇角輕揚了一下,人隨即便摟住了他,話還沒說,眼淚卻先流了下來。
“小景,我們經曆了這麼多年才走到一起,豈是三個字便能表達的。
雖然我逃離你多次,可每次出逃我都哭的難以自抑,那時我便知道我已經愛上了你,可我又知道我們的身份不可能在一起。你是不知道那時我是有多麼多麼的恨我當時的通房丫鬟的身份。”
裴景之聽著女人聲淚俱下的對自己表達著愛意,眼角也不由紅潤一片。
原來她愛的比自己早,那自己以前對她做的無形的傷害她豈不是更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傾傾,我那時還不懂得去愛一個女人,之前傷害到了你是我的不對,以後我會用自己的餘生去彌補你,愛你寵你,絕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
蘇傾傾被男人緊緊的摟在懷裡,聞言,想著這麼多年的委屈與不易,不由大哭了起來。
裴景之聽著女人委屈至極的哭聲也心疼的直掉眼淚,二人就這麼抱頭痛哭著,男人哭著還不忘哄著女人。
不知道哭了多久,蘇傾傾才漸漸的止住傷心,可由於哭的太過激動,導致她就算聽了哭泣也抽噎不止。
裴景之就那麼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柔聲細語的話輕哄著。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蘇姐,午膳做好了,現在要吃嗎?”麗香的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