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我說讓你伺候了嗎?你就不能親我一下感謝感謝,沒良心,虧我大老遠的跑回來。”裴景之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輕斥道。
蘇傾傾聞言,也不吝嗇,抬頭便在他臉上親了兩下:“感謝完了,這次可以了吧?”
“沒誠意,再來。”裴景之唇角微揚著又靠近了她一些,與她的紅唇隻有一指距離。
不傻不呆的蘇傾傾心領神會的便微微抬頭吻了一下他的薄唇,在她剛要躺回枕頭上,男人卻反吻住了她,讓她一時大腦空白一片。
這次男人的吻溫溫柔柔的,慢慢的與她調著情,在蘇傾傾心底起火時不由動了動身子,男人的吻忽然狂熱了起來,僅這一下立馬便把女人吻的七葷八素,本能的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裴景之感覺到了女人情動的喘息聲,薄唇微微離開她,隻與她的唇留著一絲縫隙。
“傾傾,想我嗎?”柔情的嗓音帶著蠱惑。
本來不想動她的,可一沾染上她就不想就此離開,他覺得自己就這麼走了他一天都不會痛快。
蘇傾傾睜開迷離的眼眸,大腦想搜尋一下他的話,還不等她想明白剛剛男人說了什麼,小嘴兒便又被狠狠地的吻住了。
就連男人何時鑽的被窩都沒反應過來,可當男人想要褪去她的睡衣時,蘇傾傾終於回籠了一下思路。
“停!大公子,我身體還有些無力,改天吧!”蘇傾傾按住那隻手掌。
裴景之腦門兒抵在她的額頭,一雙情欲的眸子與她對視著:“傾傾,給我好不好?這些天我很想你,你真舍得讓我就這麼走了嗎?”
蘇傾傾對上他那看似深情的眼眸,本想拒絕的話又不忍說出口。
裴景之看著她猶豫的眼神,眸光暗淡了下來:“既然你不願,我不強迫你,我走了。”說著,便要起身。
“你這樣走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過來,我給你解決了你再走。”蘇傾傾小手撫上他的小景之,言語不忘嘲笑著他。
看在這古人待她不錯的份上,依了他便是,人心都是肉長的,最經不住人情往來。
裴景之聞言,笑出了聲,轉頭看向笑得壞壞的女人:“傾傾,你越來越大膽,不過,本公子喜歡這樣大膽的你。”心情愉悅的說完,便將女人又壓在了身下。
“傾傾,你沒力沒關係,你隻管躺著享受便可。”裴景之吻著她敏感的耳垂,輕聲說著,便對她展開攻城掠地。
一場春事直到一個時辰才結束,裴景之抱著蘇傾傾洗了溫泉澡,然後又把她塞進被子裡,自己再穿戴整齊。
“傾傾,你多休息幾天,想吃什麼告訴阿麗她們,等我回來時,你可不能瘦了。”
“你儘管忙你的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走了。”裴景之深深地看了看她,這才有些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蘇傾傾見他走了,心裡有些空空落落的,讓她有些不愉。
一連幾天,蘇傾傾很少出門,因為她不想碰到裴府裡的任何人,她總感覺這整個裴府對她都帶著敵意。
她一個通房丫鬟又不能隨便出門,實在無聊便看書寫字,她也隻能用這些東西來打發時間,這樣沒有自我的生活,讓她更加堅定要熬到賣身契到手的那一天。
這天,阿珍一臉興奮的提了一壺熱茶走了進來:“蘇通房,好消息,剛剛我去打水時,廚房那邊的人都在議論紫煙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