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琳聞言,臉色緩和了下來:“你明白這一點我就放心了,那阿花我不再為難她就是。”
“謝母親。等會兒我還要回瀏野城,等這裡的事一了,我便回京城。”裴景之說完,行禮便出了房門。
另一邊的蘇傾傾已沐浴出來,她一出水室,便鑽進了被窩,而且還蓋了三層被子。
一想起那冰涼的河水如刺骨般的寒疼,就讓她心悸難安,就算洗了溫泉澡,她還是感覺到冰涼的寒意還在,這讓她隻想找個暖和的地方窩著。
裴景之一進寢室便看到床上的女人蓋了好幾層棉被,這讓他微怔了一下,幾步走上前。
蘇傾傾聽到有人進來,自然的轉頭看向來人,見是那古人,便轉過身子麵對他。
“還冷嗎?”裴景之聲音柔和的坐在床前問道。
“嗯!都有心理陰影了。”
裴景之聞言,笑了一聲:“抱歉,讓你受苦了,以後這事不會再發生,剛剛已經跟我母親說好了,她不會再為難你。”
“你跟她怎麼說的?竟讓她改了主意。”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總之你不會再有生命危險。”
蘇傾傾見他不說,便不再問:“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自是有人給我報信,不然我又怎會來的及時,幸好你沒事,不然……。”裴景之撫上她的臉頰,沒有將話說完。
“大公子,難道你不怕讓人知道你為了一個通房不顧邊境危機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邊境那邊雖然緊張,可還沒到打起來的時候。
何況我隻是對外說回家看望生病的祖母,沒人知道我是為你回來的。”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這麼擔心我?”裴景之唇角微揚的摩擦著她的臉頰。
“大公子屢次救我於危難,奴婢自是感激不儘。”蘇傾傾還是很感謝他的。
雖然自己的危險來源於他,可他並沒有袖手旁觀,而是知道自己出事後,能放下公務及時趕回來。
像他這樣有著身份與地位的古人,能做到如此情分上已經很難得了。
可感謝歸感謝,她還是要守住本心,等著契約一滿就離開,這裴府待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
“那你要如何感激?”裴景之彎下身子湊近她,眼神曖昧。
蘇傾傾見他如此,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大公子,你該回去了。”好心提醒著,往被子裡鑽了鑽。
“這回你倒聰明了,你的眼力勁兒哪去了?”裴景之看她故意裝傻,有些氣笑的狠狠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大公子,奴婢身子還虛著呢!可伺候不了你。”
雖然自己身體隻是略感不適,可她不想現在伺候他,剛從死亡邊緣上回來,讓她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