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在九劫大陣經曆得多了,雖然有些感同身受,但並未有什麼情緒波動。
小囡囡心中一驚,她也是第一次從鐘恒口中聽到有關於修仙的事情。
她敏銳的捕捉到了鐘恒最後一句話。
什麼會是絕望的真相?
小囡囡心裡一沉,她好似猜到了什麼。
呼吸不禁有些急促了起來,聲音頗為沙啞的道:“什麼令我絕望的真相?”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她等了很多年的人,或許已經不在了,也或許震動整個修仙界了。
可是,卻沒有回來看過她。
“你或許已經猜到了,但你並不想相信。”鐘恒並沒有說出真相。
而是讓小囡囡自己去麵對一切。
“你已經長大了,或許也該出去走走了。”他的語氣依舊是平淡的,並沒有那麼波動。
十幾年的時間,對他來說隻是眯一下眼的事情。
可是對於正在成長的小囡囡來說,卻是一個難忘的經曆。
老板會教導她超前的知識,為她講述古人創造的詩句與經文,各種大道之理,晦澀難懂。
“老板,你要趕我走嗎?”小囡囡眼眶微微泛紅,精致的臉蛋煞白,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老板是她第二個最親近的人了。
雖然對她很冷淡,但陪伴了十幾年,終究會有依賴的。
鐘恒微微點頭,又搖頭,道:“並非趕你走,而是這個地方困不住你。”
“或許你哥哥已經在外界名震天下,或許被滿天下追殺,不敢回來看你。”
“但,你始終有一天會離開小鎮,會走上自己的道路。”
他並沒有直接告訴小囡囡真相。
就算說了又能如何呢?
說與不說,其實都一樣的。
女帝,還會是女帝。
囡囡沉默了,她身穿一襲仙女白裙,站在涼亭之中,迎著微風,三千青絲輕輕搖擺,她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那個平靜的男人。
“老板,你能告訴我的名字麼?”囡囡忽然這樣說道。
鐘恒一愣,並未說出自己的名字,而是這樣說道:“‘當你有一天走上星空,來到那輝煌的人族古路,或許就知道我是誰了。”
“老板很有名嗎?”囡囡雙眸疑惑的看著鐘恒。
“還行吧。”鐘恒馬馬虎虎的敷衍,再有名,哪能跟你有名啊。
狠人大帝。
接下來的七天時間中,囡囡在小鎮上處理完一切事情後,就一直在呆在鐘恒的身邊。
同時她也從粗淺的修行口訣中琢磨出不一樣的東西。
離彆那天,小囡囡成功開辟苦海。
當她離開平安飯店後,走出城門時,回首望去。
哪裡還有什麼平安飯店?
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個賣早餐的地方,也改名了。
相思早餐店。
店小二還是那個店小二,老板卻不是那個老板。
小囡囡心中一顫,咬著嘴唇,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鐘恒一直在暗處中觀看著女帝的正常。
她先是從粗淺的口訣中琢磨出不一樣的經義,她沒有強大的根骨,也不具備特殊體質,那些傳說中的神體,霸體,道胎等離她太遙遠了。
但她卻從未覺得自己比人差,她總能從普通的法中參悟出不同的東西。
一路上,她自己摸索前行,隨著實力逐步增長,不斷收集各種修行法訣,翻閱大量的殘缺典籍等,逐步完善自己的法。
她從南嶺的小鎮中走出,一路上經曆了無數生死廝殺,經曆諸多修士大戰與暗算。
囡囡變得越來越強了,也是在她三十歲那年,成功突破到化龍境界,在這個時期,她追查與了解到當年帶走自己哥哥的那些人是來自一個名叫羽化神朝的地方。
她記住了這個號稱統禦天下的最強神朝。
鐘恒一路觀看女帝的崛起,從弱小到少女,從少女到青年。
她從南嶺走出,不斷與各大天驕大戰廝殺。
囡囡迅速崛起變強,壓製同境界的所有對手,以凡體打敗一切敵,霸體,羽化體,神體,道胎,都抵擋不住她的凡體。
一個年輕的白衣女子在最短的時間內崛起,照亮了整個時代,璀璨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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