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長樂被綁(1 / 2)

張昌?

李潯翻過背麵,上麵是左手字,看不出筆法:

“令妹同張昌在我們手上,要想見他們一麵,今夜子正,五嶽觀後門,西走三百步。”

長樂?

李潯一下捏緊了紙條。

再抬頭去找那撞他的路人,已經消失在茫茫街市中。

他快步走回家。

見了陳信問:“長樂呢?”

戴平安在旁邊耷著眼睛睡覺。陳信穿針引線,正在給新買的夜行衣縫口袋:“在裡邊睡覺呢。”

“什麼時候睡的?”

“吃完烤羊的時候。”

他們和蔡休吃完烤羊是下午,現在已經兩個時辰過去,再困覺也該睡醒了。

李潯猛地推開妹妹的屋門,見到褥子亂糟糟的,床榻上不見熟睡的小孩。

陳信正奇怪郎主怎麼今日不對勁。

難道是下午酒水喝多了上頭?

跟著探頭張望,瞪眼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叫道:“小娘子呢?”

李潯的表情出乎尋常的平靜,或者說冰冷。

他一言不發,把紙條遞給陳信。

陳信拿著讀了兩秒,把紙條還給郎君:“這上頭寫的啥。”

他不認字。

戴平安伸手接過,一個字一個字讀出來:“令妹同張昌在我們手上……”

剛聽了前幾個字,陳信騰地站起來,“小娘子讓他們綁去了?!”

“是誰乾的?!”

李潯的腦子在不斷運轉,他也在思考是誰做的,要同時綁架張昌和李長樂。

是要威脅他。

威脅他做什麼?

他一字字說:“最有可能的,就是蔡家內部的人,或者薛氏。”

“幼子出事,薛昂這幾日趕回汴京,難說不是他的手筆。這是一種可能。”

“從外麵來看,我給蔡攸做事。朝堂中京黨獨大,輕易不會觸蔡攸的黴頭;高俅、梁師成都有好處分潤,不會下手;所以,最可能是蔡家內部的爭權。這是第二種可能。”

戴平安老實地聽著。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李郎君,原來人在發怒時是這樣平靜冰冷的。

陳信:“郎主要小的做什麼?”

李潯平靜關上李長樂的房門,站在門外對他們吩咐:

“陳信,你先去他們約定的地方踩點,注意不要被發現。”

陳信抱拳,換了身不起眼的衣裳離開。

院裡隻剩下戴平安和李潯。

李潯:“戴平安,你去查兩件事。”

“第一件事,刑部主事張昌那邊是不是正常下值,有誰見過他。”

這紙條是刑部辦公用的紙墨,是在刑部寫的,張昌一向吝嗇。

“第二件事,去查薛府有什麼動靜,這兩日有沒有不尋常的人來往交際。”

戴平安接下指示,卻沒離開。

他站在原地,這個平日總是笑嘻嘻混不正經的叫花子,難得收斂笑容。

戴平安問:“李郎君,你是跟陳大一個牢裡出來的?”

“是。”

“那蠢東西還不知情。”

李潯點頭:“此間事了,我會同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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