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是有的,”蔡休說,“……就是踢得不大好,不如你問種彥崖,他這個厲害。”
白子興跟蔡休差不多,四體不勤五穀不分,蹴鞠是愛踢的,但總踢不中。但他很有自信:“什麼有趣的事?本公子陪你們玩玩。”
種彥崖也問是什麼事。
“你們都去的話我也去。”王逸抱著半隻羊腿說。
他對蹴鞠不感興趣,但朋友們都去,就剩他一個孤零零的,自然也要去。
李潯說:“官家欲辦一個蹴鞠比試賽項,蔡攸負責主要事宜,高俅負責技術指導,梁師成作為選角導演……你們若有興趣,也可以來玩一玩。”
蔡休提問:“選角導演是什麼?”
“就是遴選人員的主管。”
白子興也奇怪:“官家要辦蹴鞠比賽,你是怎麼知道的?還能讓我們也跟著一起玩。”
蔡休咦了一聲:“白十一你怎麼開始長腦子了?”
“蔡休!”
李潯無視兩個人的廝打,回答白子興的問題:“因為這個比試是我的提議。”
“啊?”
互相毆打到一半,蔡休和白子興抬起頭。
成日都在一起玩樂,李潯什麼時候還能直達天聽了?
種彥崖和王逸也忍不住抬頭。就連守門的陳信也不禁看過來,隻有李長樂歲數小不懂事,打了個哈欠,手指繞著草葉子玩。
這麼久了,這些人還不去午睡麼……
看到幾人的困惑,李潯解釋:“之前和蔡攸寫信,提到了幾句。至於官家是如何知曉的,我就不清楚了。”
蔡休鬆了一口氣,還好隻是給蔡攸寫信提到的。
寫信而已,他也能給攸堂兄寫信。
“用不著你們上場,”李潯說,“隻是一起玩玩,選選人,置辦場地,寫小報撰稿什麼的。”
他又大致說了下這個比賽是怎麼玩的。
“除了撰稿,其他的你就放在我身上!”蔡休大手一揮,他最喜歡湊熱鬨。
其他人紛紛點頭。
……
……
馬車在院門外晃晃悠悠走過,伴隨著一路飄香的烤羊肉味。
蔡鯈心情頗糟。
他割愛送給高堯輔的小娘,被大哥順路從太尉府帶回來,這是什麼意思?
結交不成,還被蔡攸叫到院子裡訓斥一頓。
把一個他已經及冠,開始出仕的人當孫子罵。斥責他成日鬥雞走馬不乾正經事,淨會和狐朋狗友廝混。
大哥說的時候,蔡二就在心裡冷笑。
他倒是想和蔡府門人聚會,但真和京黨官員一起吃酒,大哥還睡得著麼?
自從中毒之後,蔡攸就一直陰晴不定,倒是蔡休那小胖子不知怎麼得了他青眼。
不隻讓那個蠢才帶著人在府裡查真凶,他朋友還也跟著沾光,被蔡攸舉薦給了高俅。
蔡二的院子住在最角落,一牆之隔,院外就是街道,什麼響動都能聽到。
聞著味道,知道又是蔡休胡鬨玩樂回來,還像十幾年沒吃過飯似的,把菜席都一起打包回來。
蔡鯈心情更不好。
他皺眉,“這是什麼東西?”
門人也忍不住多聞聞這香味:“應當是休公子又從他朋友家回來了罷,先前就聞到過這味道。”
“蔡休?”